不是昨夜那种蛮横贯穿,是缓慢的、一寸寸的推进——温水成了最好的润滑,龟头挤开阴唇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带出“啵”一声轻响。
她睫毛颤了颤,凤眸睁开一条缝,粉爱心瞳孔在晨雾中涣散失焦。
“你……”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慕容峻没应声。
他双手托住她臀瓣,腰身继续前送,肉屌在温水包裹中滑入甬道,直抵宫口。
这一次他进得很深,却极缓,每推进一寸都停一停,让她穴肉有时间适应。
温水从两人交合处渗入,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在甬道里搅出黏腻水声。
凌芸彻底醒了。
她低头,看见水面下两人相连的部位——那根紫黑巨物正缓缓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开宫颈时,小腹微微鼓起。
温水让一切触感变得模糊又放大:肉壁被撑开的胀感、冠沟刮擦宫壁的痒意、精液被挤出来又混入温泉水的滑腻……
“狗东西……”她咬牙,伸手去推他肩膀,“谁准你……”
话音未落,慕容峻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凌芸倒抽一口气,后半句呵斥卡在喉咙里。
那一下顶得太深,龟头几乎捅进子宫最深处,温水被挤进去,在她体内晃荡。
她腿根痉挛,脚趾蜷起,指甲抠进他手臂皮肉:“齁……你……”
“仙子身上脏了。”慕容峻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属下在帮您清洗。”
说着,他当真开始动作——不是抽插,是旋磨。
双手托着她臀瓣,腰身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子宫里缓缓旋转。
温水随着这动作被搅进搅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暧昧水响。
凌芸被他磨得腰肢发软,原本推拒的手变成抓握,指甲陷进他肩胛。
“洗……哪有这样洗的……”她骂,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放开……本宫自己……”
慕容峻没放。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仙子里面也脏了……全是属下的精液……得好好洗洗……”
话音落下,他腰身开始前后挺动。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旋磨,是真正的抽送——但节奏依旧温柔。
温水成了最好的缓冲,每次插入都带着水波的托举,每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流。
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中心是两人不断交合的部位,阴唇被肏得外翻,随着抽插在水下若隐若现。
凌芸咬住下唇,试图憋住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被温水泡软的穴肉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子宫窜到尾椎,再炸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