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全是汗、精液、爱液、血丝,黏腻不堪。
房间一片狼藉:床柱裂了,锦褥湿透,铜镜映出他们交叠的、淫靡的身影,镜面被溅上白浊。
许久,凌芸动了动。
她撑起身,低头看两人仍连在一起的下体——那根巨物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堵着宫颈,精液缓缓溢出。
她伸手,食指探入穴口,抠出一坨白浊,抹在自己唇上。
“天亮了。”她哑声说。
窗外,晨光刺破夜色,鸡鸣响起。
晨光穿过竹林,在温泉水面碎成万千金鳞。
慕容峻抱着凌芸踏入池中时,温泉水刚好没到他腰际。
热气蒸腾而上,裹住两人赤裸身躯,将昨夜残留的汗腥与精液味冲淡,取而代之的是硫磺的微涩与竹叶的清气。
凌芸仍闭着眼,长发浮在水面,像散开的墨绸;身体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慕容峻动作很轻。
他先将她背靠池壁安放,让温泉水浸到她胸口,然后跪坐下来,水面刚好没过他胯部。
那根肉屌经过一夜癫狂竟未完全疲软,半勃着漂浮在水中,紫黑龟头若隐若现。
他掬起一捧水,从她肩头淋下。
水流顺着锁骨滑落,冲走干涸的白浊痕迹。
慕容峻掌心贴上她肩胛,指腹沿着脊椎沟向下,力道不重,像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但擦到腰窝时,他动作顿了顿——那里有他昨夜掐出的青紫指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目。
他拇指按上去,轻轻揉开淤血。
凌芸在梦中轻哼一声,腰肢无意识扭了扭。
这细微动作让慕容峻呼吸一滞。
他盯着她浮在水面的乳尖——那两点粉嫩被温水泡得微微发胀,随着呼吸在水波中起伏,像两枚熟透的樱桃。
他喉结滚动,掬水的动作慢下来,转而用手掌托起她一只乳,拇指指腹擦过乳晕。
凌芸又哼了一声,这次带着鼻音。
慕容峻没停。
他继续向下清洗,掌心滑过她平坦小腹——那处隆起在水下显得更明显,指尖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他眸色暗了暗,另一只手在水下悄然动作,扶着自己那根半勃的肉屌,龟头抵上她腿根。
凌芸是在被进入时醒来的。
不是昨夜那种蛮横贯穿,是缓慢的、一寸寸的推进——温水成了最好的润滑,龟头挤开阴唇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带出“啵”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