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不听话——被温水泡软的穴肉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子宫窜到尾椎,再炸遍全身。
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臀瓣随着他挺动的节奏耸动,水面“哗啦”声越来越急。
“嗯……齁……慢、慢点……”她嘴上还在呵斥,双手却环住他脖子,腿也缠上他腰,“狗东西……谁准你……这么深……??”
慕容峻低笑,那笑声沉在胸腔里,震得她胸口发麻。
他双手从她臀瓣移到腰肢,掐住那截细腰,开始加快频率。
水面被搅得剧烈动荡,水花溅起,打湿两人脸颊。
凌芸长发湿透,黏在肩背,发梢在水面漂浮,像黑色的水草。
“仙子腰摇得这么欢……”他哑声说,“是嫌属下不够深?”
说着,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托起,又重重按下!
“噗嗤——”
水花炸开。
这一次顶得极狠,龟头凿进宫腔最深处,凌芸甚至感觉那硬物顶到了什么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尖叫出声,粉瞳骤然收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啊啊啊——!齁齁……顶、顶到了……那里……????”
慕容峻也被夹得闷哼。
她穴肉在这一记深肏中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得他龟头发麻。
他咬牙,托着她臀瓣开始快速上下抛送——不是抽插,是像捣药般将她身体不断提起、按下,让那根肉屌一次次贯穿她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混着水声,在清晨竹林间回荡。
凌芸被肏得神志涣散,只能死死抱住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脚尖绷直。
每一次下沉,子宫都被龟头撞得变形;每一次提起,穴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带出黏丝。
更淫靡的是水面——随着抽插,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混着爱液浮上水面,形成一片白浊的泡沫。
泡沫随着水波扩散,在晨光下泛着七彩油光。
凌芸低头看见,羞耻感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竟伸手去捞那泡沫,抹在自己乳尖上。
“看……”她喘着,将沾满白沫的乳尖送到他嘴边,“你的东西……把水都弄脏了……齁齁……??”
慕容峻张口含住,舌尖卷走泡沫,咸腥味在口腔化开。他喉结滚动,吞咽下去,腰身撞击得更凶:“那就……弄得更脏……”
凌芸被他顶得前后摇晃,乳尖在他口中摩擦,快感从两点炸开,窜遍全身。
她仰颈,长发在水面散成扇形,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齁齁齁……要、要去了……子宫……要被肏化了……啊啊啊……??????”
慕容峻感觉到她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宫腔一阵阵吸吮,知道她要高潮。
他猛地将她按在池壁,胯部死死抵住她臀缝,龟头抵着宫颈最深处,开始最后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