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办法选择不掠夺。
从系统激活的那一刻起,周平的修为就已经开始流失了。
他不是在替天行道,也不是在替自己找借口。
他只是需要往上走。
而往上走的路只有这一条。
他闭上眼睛,开始盘算接下来几天的计划。
秦竹韵好感度44%,好感香水还剩不到一天的效果。
明天之内必须再推一波——望剑坪,再指导一次剑法,找个契机把好感度提到50%。
然后阶段三触发,突破炼气五重。
第二天清晨,秦竹韵先来了。
陆尘推开柴房的门准备去打水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杂役院门口的槐树下——青色剑袍,竹簪挽发,怀里抱着那卷《清风十三式》。
秦竹韵。
一个外门女弟子,站在杂役院门口等一个男杂役。
她的脸在晨光里泛着薄红,嘴唇抿得很紧。
看见陆尘出来时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去了。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和他身后的杂役院之间来回跳了几次,最后落在自己脚尖上。
“我来找你。”她说,声音比平时更轻,“不是练剑。就是想跟你说句话。”
陆尘把水桶放下。“说吧。”
秦竹韵抬起头看他。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剑谱,指节发白。
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反复了几次。
她说:“我昨晚回信给周平了。跟他说……订婚的事延后再议。”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忽然不再结巴了,像是把压了一晚上的石头终于掀开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认认真真的、像是在说一件很要紧的事情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我跟他说的,延后再议。不是他延,是我延。”
沉默了片刻。
“你为什么想告诉我这个?”陆尘问。
秦竹韵的脸慢慢烧了起来。
从脖子到耳根,再到额头,像有人在宣纸上画了一笔朱砂,胭脂色从中间染到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