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礼加成+4(亲手制作),持续48小时。”
陆尘把帕子展开看了看,揣进怀里。
竹叶绣得确实不太好看——歪的那一片像是被风吹折了——但他以前在青石镇见过村里的姑娘送男人手帕。
那片歪竹叶是故意的。
正的那片代表她向往的样子,歪的那片才是她自己。
天黑之后,陆尘重新回到废弃柴房,把门关紧。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个黑色卷轴——苦主窥视卷轴,冰凉如水的材质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秦竹韵和周平的婚约是个定时炸弹,他需要知道周平现在的状态。
他用灵力激发卷轴。
卷轴化为一团黑雾在他面前展开,雾中渐渐浮现出一间陋室的画面——外门弟子的单人住所,比杂役院强不了多少。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周平坐在灯前,手里攥着一封信,眉头拧得紧紧的。
“……延后再议。”他低声念着信上的字,声音沙哑,“什么叫延后再议?上次来信还说想我了,这次就说要延后?”
陆尘认出了那封信——是秦竹韵的字迹。她昨晚写给他的回信。
油灯映着周平的脸。
他大约二十出头,五官还算端正,但面色很差,嘴唇发白。
系统显示他的修为已经从炼气五重跌到了接近四重的边缘,灵气虚浮不定,面色不好是因为连续几天修炼不顺。
周平猛地把信拍在桌上,动作过大牵动了经脉,整个人闷哼一声捂住胸口。
他开始剧烈地咳嗽,咳了足有小半盏茶工夫才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灵气逆行……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师兄说可能是体质问题,但这种体质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他用手撑着额头,在油灯下坐了很长时间。
最后叹了口气,把信重新折好放进枕头底下。
吹灭油灯。
黑暗里传来他翻来覆去的声音。
画面渐渐淡去。
陆尘靠墙坐着,很久没有说话。
这就是掠夺——被掠夺者不是被一剑捅死的敌人,而是在油灯下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人。
但系统没有给他选择。
他可以选择怎么对待女人,温柔或粗暴,快或慢。
但他没有办法选择不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