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持续到深夜。
散席后,陆尘被赵全留下来收拾残局。
他一个人把杯盘碗碟摞成小山,一筐筐搬回后厨。
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银光洒在院子里,照得石板路反光。
他在月光下把每张桌子擦干净,把地扫干净,把椅子归位。
等他忙完,已经是子时了。
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但赵全还安排了最后一件事——去后山把明天用的柴劈出来。
陆尘拖着步子往后山走,穿过演武场,穿过外门弟子的住区,穿过那片松林。
就是去年冬天他被打的那片松林。
他现在每次经过都会下意识地低头看地面,看有没有血。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松林深处传来的——女人压抑的喘息声。
陆尘停住脚步。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又像咬着嘴唇不肯放开。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苏婉清。
他从松林的缝隙间望过去。
月光洒在一棵老松下的石台上,韩烈坐在石台上,苏婉清跨坐在他腿上。
他们吻在一起,嘴唇相贴,舌尖交缠,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
韩烈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她的臀上,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你今晚在宴席上一直看我,看得我都没法专心说话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喘息。
“谁让你穿这身。碧落宫的人都没你好看。”
“油嘴滑舌……”她轻笑着推了他一把,随即又贴了回去。
她的嘴唇蹭过他的下颌,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一咬。
韩烈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