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进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的腿根微微发颤。
“别在这儿……有人会来……”
“都散席了,谁会来?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今晚?”
“我是说晚上,没说在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亲吻吞没。
韩烈把她放倒在石台上。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双颊绯红,眼角含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喘着气。
韩烈解开她的衣襟——水蓝色的肚兜裹着胸前饱满的起伏,顶端两粒凸起顶在丝绸下。
他低头含住,隔着布料用舌尖碾过去。
苏婉清整个人弓起来,一只手捂住嘴,喉咙里泄出一声呜咽。
陆尘站在原地。
他的脚像生了根。背心沁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是。
良久,他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绕开了松林。
他找到了后山的柴堆,蹲下,把斧子从地上捡起来。
他的手很稳。
他劈了一块柴,又劈了一块,又劈了一块。
然后他停了下来。
把斧子搁在地上,抬起头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和去年那个雪夜一样圆,一样亮,照得整座山都镀上一层银。他蹲在柴堆旁,一动不动。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说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
这句话他已经问了三年。
问天,天不应。
问地,地不答。
问宗门的长老——长老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杂灵根就是杂灵根,废柴就是废柴,天道分配的时候就没给你留位置,你凭什么?
陆尘低下头,拳头攥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