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厢房原本是给贴身侍女住的,但凌芸早已屏退了所有侍女,此刻空置。
慕容峻亲自收拾,搬来简单的床榻、桌椅、书案,又命人从东宫运来几箱衣物和日常用品。
他没有带任何侍从,只身一人入住,为的是能随时随地等候凌芸的召唤。
搬进来的第一日黄昏,凌芸便知道了。
她正倚在窗边看晚霞,神识随意一扫,便察觉到隔壁厢房多了道熟悉的气息——呼吸平稳,灵力内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
她唇角微勾,没有说什么,只当不知。
当夜,慕容峻如常来侍奉。
凌芸依旧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薄纱宫装,赤足踩在地毯上,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她看着慕容峻恭敬地跪在榻边,垂手侍立,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搬过来了?”她声音慵懒,听不出情绪。
慕容峻身体微僵,随即垂首:“是。峻儿想着……住在隔壁,仙子若有吩咐,能来得更快些。”
“倒是贴心。”凌芸轻笑,伸出一只脚,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轻轻点在他肩上,“那便……开始吧。”
慕容峻如蒙大赦,双手捧起那只玉足,低下头,开始侍奉。
从那一夜起,侍奉的时间被拉长了。
以往只是午后或入夜的一两个时辰,如今几乎从下午到深夜,有三四个时辰的时间,慕容峻都待在凌芸寝殿内,专心侍奉。
凌芸似乎也乐得享受这种全天候的照料,她不再刻意安排时间,而是随性而为——有时午后小憩醒来,便召他进来揉捏小腿;有时傍晚沐浴后,便让他侍奉玉足;有时深夜睡不着,便让他跪在榻边,为她诵读话本。
而真正的、深入的侍奉,通常在深夜。
那是凌芸最放松、最慵懒的时刻。
她会屏退所有灯火,只留一盏小小的夜明珠,光线昏黄朦胧,将寝殿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色中。
她会脱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锦褥上,任由慕容峻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侍奉。
慕容峻的技艺在这几日里突飞猛进。
他不再需要刻意回忆那些从春宫图册上学来的技巧,而是能将它们融会贯通,根据凌芸的反应随时调整。
他的舌尖已能精准地找到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足心怕痒的那一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弧度,大腿根最娇嫩的肌肤,以及腿心那处最隐秘的褶皱。
而凌芸,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侍奉中,逐渐放开。
起初只是足部、小腿,后来是大腿、腰腹,再后来是胸乳、脖颈。
她允许慕容峻触碰她身上越来越多的部位,允许他用舌尖、用嘴唇、用指尖,细致地清理、按摩、刺激每一寸肌肤。
她喜欢这种被完全侍奉的感觉。
喜欢慕容峻那虔诚而克制的姿态,喜欢他明明渴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不敢逾矩的忠诚,喜欢他在她达到高潮时眼中那狂喜而满足的光芒。
这是一种扭曲的、却让她身心愉悦的权力游戏。
而她,是这场游戏中绝对的支配者。
又过去三日。
这夜,月色极好,银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与夜明珠的暖光交织,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