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婵身体微颤。
喜欢看人堕落?
她想起凌芸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眸子,想起她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戏谑,想起她在慕容峻侍奉时那慵懒而满足的神情。
是了,凌芸仙子,确实喜欢看人堕落。
而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从端庄皇后,变成渴孕荡妇;从高高在上,变成卑微乞求。
“那……”上官婵咬了咬唇,“妾身明日……便去求仙子。”
芜菁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娘娘很聪明。”
上官婵靠在他怀中,心中那点不甘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为了怀上芜菁的孩子,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向凌芸低头,哪怕是更加堕落。
窗外,夜色渐深。
芜菁忽然抬起头,看向窗外落霞山脉的方向。
他能感觉到,那里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不同于寻常的妖兽或修士,那波动带着一种古老的、晦涩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在缓缓苏醒。
“公子?”上官婵察觉到他的异样。
芜菁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无事。”
但他心中清楚,落霞山脉深处,定有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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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菁闭关了。
那日察觉到落霞山脉深处传来的、古老晦涩的灵力波动后,他便向凌芸与上官婵简单交代了几句,独自进了庄内最深处的一间静室。
静室四周布下了三重隔绝阵法,灵力波动被完全屏蔽,连一丝气息都不会外泄。
他说需要闭关几日,仔细回忆那种波动——他肯定自己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气息,但记忆如同蒙尘的镜面,模糊不清。
他要静心追溯,或许能想起什么。
上官婵虽不舍,却也不敢打扰。
她依芜菁所言,暂时停止了《阴阳和合法》的修炼。
这几日日夜痴缠,身体被芜菁的精液充分滋润,旧疾早已痊愈,甚至因祸得福,肌肤愈发莹润,气色红润如少女。
她需要时间整理这段时间的收获,也需要思考如何向凌芸开口求助受孕之法。
于是她也闭门不出,整日待在房中,时而抚琴,时而看书,更多时候是望着窗外发呆,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眼神恍惚。
庄内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慕容峻便是在这时,搬到了凌芸寝殿隔壁的厢房。
这间厢房原本是给贴身侍女住的,但凌芸早已屏退了所有侍女,此刻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