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姬涣玉面前,像对待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本就褴褛的衣物。
那具曾经保养得宜、风华绝代的身体,如今只剩下松弛的皮肤和因为药物而浮肿的躯体。
她的乳房干瘪下垂,乳晕却黑得吓人。
秦海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强行掰开姬涣玉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痴呆的女人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姬茹雪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和屈辱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一样,被仇人肆意摆布,准备承受最不堪的玷污。
秦海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变态的兴奋而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
那根肉棒因为刚刚蹂躏过姬茹烟,顶端还沾着黏腻的白浊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
他没有丝毫前戏,对准了姬涣玉那干瘪、久未使用而显得异常紧缩的穴口,用龟头狠狠地研磨着。
“老骚货,没想到吧?你也有被我操的一天!你以为你守身如玉?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个贞节牌坊彻底干碎!用我的精液把你从里到外都洗一遍!”
他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干涩的穴口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入侵,只听“撕拉”一声,像是破布被撕裂的声音,秦海的鸡巴带着血丝,强行挤了进去。
“呃……”痴呆的姬涣玉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哈!痛吗?痛就对了!”秦海仿佛从这痛苦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抓着姬涣玉的胯骨,开始了野蛮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干涩的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可怕声响,鲜血顺着他的动作,从结合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姬茹雪和姬茹烟在一旁绝望地哭喊着,她们的哭声却成了秦海最好的助兴剂。
他操得更加卖力,直到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自己饱含仇恨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姬涣玉那早已衰败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抽出血淋淋的肉棒,姬涣玉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血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秦海,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双充血的、布满欲望的眼睛,转向了密室里最后一件,也是他最渴望的“祭品”——姬茹雪。
“现在,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