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名动全城的第一美人,如今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对女儿们的哭喊和拥抱毫无反应。
她的身体同样瘦削,但那痴呆的表情下,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一个最恶毒的讽刺,嘲笑着她曾经的高傲与圣洁。
“妈妈……”姬茹雪泣不成声,她伸手想为母亲擦去嘴角的涎水,却被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打断。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那张熟悉的、曾被她称作“父亲”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比魔鬼还要可憎。
是秦海。
他手里没有拿食物,只是拿着一本笔记,脸上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的满足感。
“秦海!”姬茹雪的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她挣扎着站起来,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你这个畜生!你是我们的父亲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秦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笔记本,用笔在上面画了个圈。
“父亲?”他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谁告诉你,我是你们的父亲?就凭你那个婊子妈的一张嘴吗?她只告诉你们,你们是野种,却没告诉你们,她把我当狗一样耍了十几年吧!”
姬茹雪被他这句话问得如遭雷击,彻底傻在了原地。
“姐,别问他了……”姬茹烟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里是蚀骨的绝望,“他就是个畜生……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秦海不屑地瞥了姬茹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件所有物的审视。
“看来我上次射进去的种还不够多,你还有力气说话。不过没关系,”他走到姬茹烟面前,伸手粗暴地捏了捏她隆起的小腹,“这个小杂种应该快成型了。等他生下来,我就让你亲手掐死他,然后再给你怀上一个。我要让你不停地生,生到你的屄烂掉为止!”
“不……不要……”姬茹烟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的波动。
“你!”姬茹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海骂道:“你禽兽不如!”
“禽兽?”秦海转过头,一步步逼近姬茹雪,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我就是要让你们都变成我的母狗!你那个高贵的妈,不是最看不起我吗?不是最喜欢给她那个野爹生种吗?今天,我就要当着你们两个小野种的面,让她再尝尝,被我这个‘废物’的种灌满子宫是什么滋味!还有你,姬茹雪,你不是最骄傲吗?你不是自以为聪明,把范一博那个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很快,你就会跪下来求我,求我肏你的骚屄,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也怀上我的种!”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姬茹雪的心里。
他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姬茹雪,而是径直走向那个痴呆的女人,姬涣玉。
“不!不要碰我妈妈!求求你……”姬茹雪爬过去,抱住秦海的大腿,卑微地乞求着。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可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对待。
“滚开!”秦海一脚将她再次踢开,脸上是报复的快感。
“求我?晚了!当初你妈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现在,我就要当着你们两个女儿的面,好好肏一肏这个高贵的第一美人!让她这个已经绝经的老屄,也为我开花结果!”
他走到姬涣玉面前,像对待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本就褴褛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