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竹席上的动作比沈采利落。
膝盖落席时没有那种“冰面探步”的犹豫,而是一种“我已经知道这里会凉”的准确。
她分开我的膝盖,双手从外侧扶住我的大腿。
不是攀附,是轻扶,像在翻一本摊开的大书。
她为我含住时没有闭眼。
沈采全程闭眼,张蕙瞪我。陈婉抬眼。
不上不下。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那个眼神让我后颈起了一层薄栗。
不是欲望催的,是陌生感。
我在床上见过很多眼神:闭眼的、瞪我的、空白的、流泪的、失控的。
但“询问”的眼神——好像在确认温度、角度、力度的标准——这是第一次。
她的舌头灵巧但克制,每一次吞吐都刚好到位。
不是天赋。
是练习。
练习得太多,已经不需要思考。
内壁的舌和沈采一样但不生涩,和张蕙一样有力量但不用。
她用嘴唇含住顶端时,舌尖在尿道口画了半个圈。
不是舔。
是品。
像橘饼入口前要先闻一下。
她的眉间微微收拢,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口交,像是在记笔记。
在佛寺藏经阁里,她也是这个表情。
我扶住她的肩让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