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喘着粗气,肋骨的断裂处在压制的发力过程中疼到了眼角湿润,但语气里弯出来的那种下流的笑意比疼痛更加鲜明。
"我说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渣滓。"
"卑鄙无耻我认了,但渣滓这个词不准确。"
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去摸霞的身体。
而是先去解了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的"咔"声。
拉链的"滋"声。
在这种被压制在地面上、格斗刚刚告一小段落的场景里,这两个声音的含义比任何语言都更加赤裸。
霞的挣扎在听到拉链声的那一秒猛烈了十倍。
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一样剧烈扭动,肩胛骨的骨性结构在反剪的手腕周围形成了杠杆试图挣脱,腰椎的旋转幅度大到后背的蓝色面料在压制的手掌下面发出了撕裂的前兆声。
"你敢……!"
两个字里凝聚的杀意足以让空气降温。
"敢不敢的事情,你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了。"
右手从忍者装束侧腰的拉链位置伸了进去。
那条拉链在几个小时前已经被打开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手指的动作精准而快速,不是在挑逗,是在执行。
拉链被拉到底部。
面料从腰侧松开了。
然后是裤腰的弹性带。
从后方操作的时候,两只手的分工变成了:左手保持反剪手腕的固定,右手从松开的拉链口伸进去,勾住裤腰的内侧向下拽。
面料从髋骨上滑脱,露出了臀部和大腿上端的皮肤。
没有完全脱下。
只拽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足够暴露需要暴露的部分。
臀部。
在黎明灰蓝色光线下呈现出来的颜色比月光下更加真实。
紧翘的两瓣臀肉在被压趴的姿态下微微挤压在一起,股沟的线条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阴影处。
几个小时前被侵犯后留下的痕迹还在。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穴口周围的肉唇因为前一次的粗暴使用而有轻微的红肿,比正常状态下的浅粉色深了几个色号。
秦昊的空出来那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次的侵犯中完全恢复的穴口。
"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