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两个字。
霞的左手刺到了秦昊的大腿肌群。
但指尖的力度不够。
药物后遗症。
手指的精细运动控制和力量输出只有正常状态的六七成,刺入肌肉的深度不足以触发运动点的保护性痉挛。
秦昊的大腿酸痛了一下,但夹持力没有失效。
那零点几秒的窗口就是一切。
秦昊松开了十字固,但不是放弃了控制。
是换了一种控制方式。
右腿从压住脖颈的位置移开,整个人的重心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从十字固的锁臂姿态翻转到了上位压制姿态。
胸口压住了霞的后背。
全身的体重通过胸骨和肋骨的接触面传递到了那具纤细的身体上。
八十二公斤对五十公斤。
在纯粹的重量压制面前,再高超的技巧也需要足够的力量来执行。
六七成力量的霞在被全体重压住的状态下,能发挥的反制手段急剧缩小了。
两只手从后方抓住了霞的双手手腕,交叉着向上推到了背后的肩胛骨位置,形成了双手反剪的固定姿势。
双手手腕被一只手扣住了。
秦昊的手掌大到可以同时握住两只纤细的手腕,拇指从外侧绕过去和中指扣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手铐"。
另一只手空出来了。
霞的全身都在挣扎。
不是象征性的挣扎。
是真正的、用尽了目前能调动的所有肌肉力量的疯狂挣扎。
腰腹的核心肌群在拼命扭转,试图翻过身来,臀部在用力翘起,试图用臀桥的力量把上方压着的体重顶开,双腿在地面上蹬踏,膝盖和脚趾交替发力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整个人推出去。
在六七成力量的状态下,这些挣扎让秦昊的控制出现了几次危险的松动。
肩膀被顶起了一两厘米。
扣住手腕的手指差一点被滑脱。
但每一次松动都在下一秒被更大的压制力量弥补回来了。
"放开我!"
声音从被压在地面上的嘴唇之间迸了出来,脸颊的一侧贴着满是灰尘的水磨石地板,气息在嘴边的灰尘中吹出了一小团雾气。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秦昊喘着粗气,肋骨的断裂处在压制的发力过程中疼到了眼角湿润,但语气里弯出来的那种下流的笑意比疼痛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