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浊液与晶莹的淫水在空中交汇,淋漓尽致地倾洒在彼此滚烫的赤裸躯体之上。
待余韵消散,黎塞留高耸起伏的雪乳与娇红的俏脸上,已是再度沾染淫秽而腥臭的白浆,腰腹一线,亦是白浊点点。
反观鸿图,身上水渍亦是不少,散发着幽兰般的美人淫香!
连发两枪,于鸿图而言不过是热身。他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命令她拭去污迹,随后一指:“去床边。”
黎塞留倒也没有很意外,昔日被彻夜支配都是常有的事,只得依言下床,转瞬想到他想要的姿势,顺从地折下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双腿分立。
那泥泞不堪,尚在翕张吐液的粉红牝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年未见,她竟还如此熟悉这挨肏的姿势,鸿图满意地勾起唇角,也不客气,跳下床去来到美人身后,望着那宽细合宜的玉背窄腰与丰臀翘股,不禁又暗赞一番,随后扶住硬挺依旧的鸡巴,狠狠挺入了雪桃蜜臀中的柔滑蛤口!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极深,随着肉棒在雪股中肏弄不停,鸿图居高临下,将这淫靡的交合之景尽收眼底。
只见肉棒进进出出之间,无数晶莹的粘稠爱液被拉扯成丝,在与肉体的挤压与摩擦中发出催人欲望的淫浪水声,而那浑圆丰腴的挺翘雪股也在交合的撞击之下生出一浪又一浪的臀波,胸前垂荡的豪乳更是随着二人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着,既是是在身后,也能让肏干之人看见其若隐若现的运动轨迹!
鸿图惬意而舒适的享受着胯下绝美肉体给他带来的性爱满足,欣赏着美人身后完美的腰背与腰臀曲线,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一翕的粉嫩菊蕊之上,顿时玩心大起,伸手按去!
“呀!!”后庭突然遭袭,黎塞留本能的惊叫起来,但转瞬便没了声响,默默忍受起鸿图的按压,一股熟悉的羞耻之感也随之而来。
她的菊穴当然不是处子之地,早在两年前,她身上的任何可以用作性器的部位,都逃不过鸿图的使用与摧残,早早就承受过水旱齐通的玩法。
只是鸿图不过把玩抚摸了几下,便又把手箍住了美人柔软纤细的腰肢,开始专心肏干起她淫滑多汁的极品蜜鲍,一连数百下的强劲抽插,饶是鸿图忍耐力极强,也终难持久刺激程度那么高的冲刺,终于,在黎塞留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紧绷起娇躯,开始颤抖之时,鸿图也将鼓胀到极限的肉棒抽出了正在痉挛不已的紧致蜜屄,将白精射向了黎塞留光洁美白的玉背!
感受到背后的湿润与热力,黎塞留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鸿图已连射三发,换做以往,折辱也该宣告结束了。
不料下一刻,她便被鸿图拉起,拽到一旁的镶金木桌旁,未及发问,娇躯已被按在了那冰冷坚硬的桌面之上!
随后,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蜜穴再度迎来了熟悉的硬度与热度,娇躯也随着再度响起的“啪啪”声响而前后摇晃起来!
“这…这疯子……今天怎么那么大欲望!”
被按在桌上的黎塞留承受着鸿图一言不发却猛烈依旧的抽插肏干,一对豪硕的雪乳被坚硬的桌面挤压成一对乳饼,向两旁侧溢而出,兴奋未消的挺立乳头被深深顶进乳肉之中,在被动的摩擦之下,给她带去了更多的耻悦之感!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黎塞留给他带来的兴奋度之高,舒爽度之剧,远胜从前,饶是他射了三发,也不愿就此停下,舍不得这具令他无比愉悦的诱人肉体,今天什么事都不办,就专心玩弄这具美体。
此刻,鸿图已是鼓足余劲,彻底抛弃了持久的技巧。
他宛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拼命挺动腰胯,将那根坚逾钢铁的性器一次次快速野蛮地捣入淫滑紧裹的蜜道之中,享受着纯粹的宣泄。
不多时,只听鸿图又是一阵低吼,物直直捅穿了重重媚肉,死死抵在了子宫最深处。
那猛烈跳动的肉棒让经验丰富的黎塞留瞬间警觉,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注入她最为纯洁的玉洁子宫之中。
极致的灼热与腹腔被撑满的饱胀感,再次击穿了黎塞留的快感阈值。
“啊啊啊啊——!!!”
在浓精疯狂的内射刺激下,黎塞留爆发出了此次最为凄厉迷乱的尖啸。
高贵的娇躯如触电般在冰冷的桌面上疯狂弹动痉挛,迷离的杏眸因极度的快感而失神翻白。
内壁的千重媚肉发疯般地绞缩抽搐,尊崇着繁衍的本能,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每一滴精液,直至将自己彻底溺毙在精子的洪流中。
注入浓精的过程持续了许久,鸿图才心满意足地从狼藉的蜜穴中拔出半软的巨物,退至床沿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喘着粗气,看向那具赤裸玉体的眼中尽是饕餮盛宴后的满足。
而被彻底蹂躏如破布娃娃般趴在冰冷桌面上的黎塞留,正不住地娇喘。她失神的眼眸中交织恨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