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暗吐,灵巧的舌尖沿着龟首与棒身细细舔舐,犹如最卑微的女奴般,清理着满是淫水与精液混合的腥膻肉茎。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又主动侍奉的黎塞留,鸿图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只留她一周太可惜了,但更长时间也不现实。
看着这张圣洁面容在自己胯下俯首称臣,鸿图心底的征服欲如野火燎原。
仅仅一周的占有怎能满足?
他要在今日,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蹂躏成离不开他的荡妇!
往日里肏不到的本息,他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待黎塞留擦去面上与身上的精液,鸿图躺回床上,那根刚发泄一次的巨根丝毫没有痿软的迹象,依旧高高的朝天挺立着。
“鸿图大人可是要休息了?”黎塞留问道。
“休息?”鸿图指着自己身下的硬挺阳根反问道:“主教大人你看,它像是想要休息的样子吗?”
黎塞留眼帘低垂,遮去眸底翻涌的酸楚,当然知晓他不会就此放过自己,亦明白了他躺下意欲为何,也就不再多言,默默的横跨过男子躯体,将胯下仍在翕张流汁的蛤口对准了鸿图昂扬挺立的肉棒,缓缓向下坐去!
“哦噢……”
随着粗硬的龟首再度强行破开娇软的蚌肉,两声压抑的轻吟同时响起,经历了方才一轮激战,黎塞留的敏感程度彻底打开,加之已经高潮过两次,此时所得的快感,已令她招架不住!
而鸿图则是再度体验这美妙名器,舒服的本能发出了一声赞叹。
随着丰腴的雪臀渐渐沉底,那根粗长的肉棒被这湿滑的“莲壶”一口口吞没。
借助女上位重力的加持,龟头毫无阻碍地到底,狠狠撞开了娇嫩的宫门!
“呀——!”
毫无防备的黎塞留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宫心被猛烈贯穿的极致酸麻瞬间剥夺了她所有多余的感官,高贵的胴体在男人身上剧烈痉挛抽搐,竟是被这一插直接送上了第四次极乐之巅!
望着身上乱颤不已的绝色佳人,鸿图大笑着探出双手,蛮横地揉弄起那对摇晃不休的雪白豪乳。
他腰跨骤然发力,狠狠向上颠弄。
黎塞留轻盈的娇躯被一次次顶向半空,又在龟头头冠勾连住子宫重重砸回,让那粗硕的柱身一次次残忍地碾压冲击着她最为娇嫩的宫壁。
最核心的弱点敏感所在不断遭袭,在短暂的不适之后,便是熟悉而令她厌恶的交合快感再度来袭,自己引以为傲的坚定信仰,竟敌不过这具深陷情欲的肉体,而如今她也只能强按下心中的酸楚,尽力满足身下这个男人的肉欲,只为所爱的国家博得生机!
想到所爱的战友们,子民们正在等待着自己的捷报,即使再恶心、再嫌恶、再不愿,黎塞留仍是强打起了精神,将刻骨的恶心与酸楚咽下,强打起精神,翻出两年前被调教出的淫荡伎俩,开始了纯熟的运用。
只见她雪臂素手撑住鸿图胸膛,纤细丰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前后款摆,熟媚的娇躯宛如劲风之下来回飘荡的雪花,莲壶内的万千媚肉随着她的动作,贪婪地吞吐研磨着那根粗粝的男根。
水乳交融间,“噗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响彻满室。
鸿图只从镇海和兴登堡这里遇到这种程度的女体攻势,舒爽自是不言而喻,欣赏着身上美人摇曳身姿、柳腰款扭的诱人体态,男人心中尽是征服的满足感,只觉脑中热血上涌,登时坐起,配合着黎塞留腰肢摇曳的节奏挺动腰股,将二人兴奋中的性器更加激烈的交合摩擦着,脸不时埋在美人激烈晃荡的乳峰中来回磨蹭,贪婪的啃咬着其上柔嫩滑腻的雪白肌肤与如樱桃般坚硬挺立的殷红乳首!
激烈的交锋之中,黎塞留白皙的肌肤之上早已漫上了一层迷乱的酡红,汗水在二人身上密密泄出,伴随着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凄迷呻吟,与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两人的交锋迎来了最狂暴的冲刺。
鸿图猛然向后倒去,双掌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硬挺的雄根楔入最深处的花心。
黎塞留发出一声宛如泣血般的绝顶媚嘤,雪白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上抽出弹起,竟是将那根阳物生生从紧咬不放的蜜穴中拔离!
拔离的瞬间,白色的浓精如喷泉般冲天而起,黎塞留亦是花液决堤。
滚烫的浊液与晶莹的淫水在空中交汇,淋漓尽致地倾洒在彼此滚烫的赤裸躯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