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自信一笑:“打架我不行,在床上我能怕其他人?”
天城将玉手箍上矢岛阳介的肉根,温热的耳语传来:“阳介,开始咯。”
而能代作为其中一方参与者,却仿佛已经失去理性的神智,不再抗拒鸿图的兽欲奸淫,对他们间的比赛讨论毫无反应,摇晃着雪臀翘股,承受着鸿图那根不知疲倦的狰狞肉屌反复捣杵!
嫩穴穴口已是泥烂一片,精水横流,女体深处更是被射满浓稠阳精,将她的纯洁花房污的白浊一片!
在鸿图越来越疯狂的摧残下,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深爱男子的死生,沉没在肉欲中无法自拔!
狐娘身经百战的侍奉手法让矢岛阳介下体传来阵阵无法抵御的爽感,他为了激起淫欲,主动转头望向能代,却见能代正挂在鸿图身上,而鸿图正端着绝色少女的两条玉腿,用“凤阳挂鼓”的淫荡姿势抽插肏干着她的粉穴嫩屄,更锥心的是,能代那张自己都未曾吻过几次的芳香柔软的小嘴正与鸿图的嘴唇贴在一处,两条舌头各自伸入对方口中交缠嬉戏着!
矢岛阳介心中剧痛,却为了能赢得胜利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当做自己射精的饵料,欣赏自己爱人在敌人胯下婉转承欢的绝景。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能代早已陷入了连续高潮的状态,追求肉欲巅峰的心情比矢岛阳介只强不弱,阳介才刚有射精之感,能代腰腹连抖,鸿图连根拔出巨屌,在少女清丽绝伦的畅吟中,大量阴液从玉户穴口激撒而出,淋到阳介的头上,嘴上,身体上。
矢岛阳介呆住了,他输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听见什么了,看见什么了,大脑只有一片“嗡嗡”的靡靡之声,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舔一下嘴唇。
‘好像没什么味道……’
天城唇瓣含笑,美目迷醉的看着鸿图道:“奴家果然没有主上那般厉害呢……”
话音未落,天城轻柔撸动肉棒的左手突然一紧!
“啊!!!”一声惨叫,矢岛阳介的肉棒突遭巨力捏紧,颤抖着射出混杂着鲜血的浓稠阳精,阳具内竟似传来爆裂之声,剧痛令他顿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正遭受奸淫的能代忽听矢岛阳介撕心裂肺的叫喊,神志顿时恢复三分,抬眼望去,却见阳介头颈歪斜,面色惨白,闭目不言,生死不知。
她伤心欲绝的努力挣开鸿图的怀抱便往矢岛阳介那爬过去,不料刚爬出两步便被鸿图拦腰抱回按在床上,从后再度肏入她的流精嫩屄!
“你放开我!放开!阳介到底怎么了!”绝色少女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几次挣扎着向前爬去,蛮腰却被鸿图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只能流泪看向不省人事的阳介,绝望的承受着身后淫魔的不断奸辱!
石田岳则挺着肉屌转到能代面前,捏住她圆润小巧的下巴,猥笑道:“我来试试这只雏的小嘴!”说罢,便将沾满胡德口水的肮脏肉棒强行塞入能代樱唇之中。
能代从未吃过这般秽物,只觉口鼻间腥臭难忍,刺激的她连连干呕。
石田岳毫不客气,当下把玩着能代胸前的娇挺嫩乳,对泪流满面的绝色少女恶狠狠的道:“嘴张大点!用舌头舔,别用牙!你以前打我的一拳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个矢岛现在还不知死活,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他大卸八块,再挫骨扬灰,让他连全尸都没有!但你要伺候我伺候的爽了,我也可以考虑看能不能救他一救。”
有关矢岛阳介的威逼利诱对能代来说都非常管用,石田岳这番话唬的她赶忙收起想要咬掉这根她无比厌弃之人肉棒的想法,含糊问道:“你……真的会救他吗?”
石田岳淫笑道:“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为救矢岛阳介,可怜的绝色少女只得默默闭上双眸,依照自己以前无比憎恨的人的指示,开始人生中第一次屈辱的口舌侍奉!
石田岳享受着能代柔滑的香舌与生涩技巧带来的别样快感,心道:“矢岛那混账晕了倒是可惜,不然我也要在他面前狠肏能代,让他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不知死活的矢岛阳介就这样被扔在那里,软垂的肉虫仍在滴落着混杂浓血的精水。
在他的身前,与他命运深刻交织的两个女人被敌人摆成各种屈辱而淫荡的姿势,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的粗壮肉屌送上绝顶高潮,一次再一次的被顶住花蕊的肉棒在她们的女体深处灌入肮脏邪恶的白浊阳精!
而这样不知疲倦的兽欲奸淫仿佛无止尽一般,不知将要持续到何时。
……
矢岛阳介的意识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耳边隐隐传来纷乱嘈杂之声,随着听识渐聪,那声音也愈发清晰的传入耳中,那是肉体碰撞的淫糜声响与女子们欢愉的妩媚呻吟。
离他最近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那是他牵挂之人,所爱之人的熟悉声线,却不断传出他不曾听闻淫声浪语!
“能代……胡德……她们,还在被人淫辱吗……”矢岛阳介努力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仍是那般糜乱淫景,与自己牵绊深刻的两名绝色女子,却在一帮淫魔的身下被奸辱下失声浪叫,巨大的屈辱与愤恨如锥刺一般撕扯冲击着他的心神,令他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