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科恩却仰躺在床上,让胡德躺在自己身上,随后用双腿分开胡德的修长玉腿,一边把玩着她胸前乳倒扣玉碗般的绵软巨乳,一边将朝天矗立的硬挺粗屌从后再度肏入她的一线美鲍之中飞快顶送。
石田岳将自己的坚硬肉棒送至胡德微翕的柔唇旁边。
他的肉屌之前在胡德穴中沾上大量两者淫精,气味腥臭而糜烂,胡德却是迷醉般张开檀口,伸出香舌舔弄起石田岳的肮脏肉棒。
“嘿,看来是真的被你肏服了。”石田岳腰臀迫不及待的向前一顶,将自己的肮脏肉棒直接粗暴的送入胡德小嘴之中,随后捧住她的螓首,将她湿润温暖的口腔当作小穴抽插起来!
胡德顿觉一股腥味扑鼻,但在淫欲影响下,这种味道已变成了她最为渴求之味,竟是用柔滑香舌顺从的舔弄起塞满自己小嘴的肮脏肉屌!
不知过了多久,鸿图再感精门将开,开始新一轮的冲刺,科恩和石田岳联手将胡德肏的高潮连连,身下水流如溪,此刻也已至强弩之末!
“来!来了!再一次接受我的阳精吧!”鸿图抱着能代修长的玉腿,胯下肉棒如打桩一般飞速挺动着。
“啊!要射了!胡德夫人!你的小嘴跟你的小穴一样欠干!”石田岳捧住胡德脑袋,肉屌至戳她柔嫩的喉头。
“胡德,接受老子铁血的浓精吧!你那好老公也是一绿到底了!”科恩的紧紧抓住胡德的美妙巨乳,指缝中挤出道道柔滑绵软的喷香乳脂。
三个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最后几乎同时达到了欲望的顶峰,将他们的淫欲阳精满满注入胡德与能代的女体深处,口腔之中,亦再度将与矢岛阳介有深刻关系的两个女人彻底玷污!
虽被淫欲侵蚀,但被人内射灌精的屈辱还是令两女不约而同发出一声似爽似媚,似怨似泣的悲吟!
“能代!胡德!”两声绝望的悲鸣,扰动矢岛阳介心神,睁眼看去,眼前景象让他心痛欲裂!
“你的小动作完成了?”
“!!”
看到天城似笑非笑的玉容,矢岛阳介内心狂跳,愤怒道:“你在说什么东西?想不到过了三年,天城你已经变成了毫无正常道德观念的女人!现在的你死不足惜!”
天城听后娇笑一声,但语调中却毫无笑意:“矢岛阳介,当年主上大发慈悲饶你一命,你却屡次坏主上好事,主上不责怪天城,但我却倍感耻辱,现在我也恨不得欲杀你而后快呢。”
“主上,我想到个好主意呢。”
鸿图此时已换了个姿势,他躺下,能代正坐在他胯上,用流着精液的蜜穴积极的套弄着那根破去她贞洁的粗壮肉屌,娇弹的雪股上下抬落间,臀肉如波颤抖!
听到天城的呼唤,鸿图回应:“哦?天城你有什么想法?”
天城杏眼一瞥矢岛阳介,对着鸿图说道:“我们让阳介与能代比试一下如何?如果能代在主上的肏弄下先高潮,阳介不但命留不住,能代在阳介死后也将永远成为主上的性奴。”
“好好好!”
“嫂子有想法!”
科恩和石田岳一边耸动下身一边高声起哄。
矢岛阳介大怒:“你们不是答应了能代说会放过我吗?!”
天城讶异,表情更加厌恶的看向矢岛阳介:“哎呀,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把自己活命的希望寄托在自己女人献身上?该说不说,我好像从来没看错你呢,阳介。”
矢岛阳介呼吸一滞,身上的怒火都偃息了一些,噎住几秒后压抑道:“那如果我赢了呢?”
“嘛,如果你在我的指法下先高潮,那我们即刻就放了你和胡德,能代,如何?”
矢岛阳介知道这项赌约很可能只是这四个人淫欲玩法中的一环,但他真的没有选择,求救信号已经发送了,但天城的条件定的也比较诱人,即刻释放没有任何多余的解读空间,而且自己胜利的条件完全不苛刻,只要射精了就行,无需忍耐,说不定真的有诚意…不过也有问题,那就是他刚刚已经被天城套弄的射精3回了,还射第4回就算不忍耐也挺难的。
不过没有考虑太久,矢岛阳介果断道:“好!我答应!”
天城看向鸿图:“主上呢?”
鸿图自信一笑:“打架我不行,在床上我能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