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代脑中已是迷茫一片,再没有悲伤,也再没有矢岛阳介的身影,有的,只是被鸿图所引出的最纯粹的淫欲!
‘成了!’
破去心防后的绝顶高潮能代神情上发生细微变化,鸿图心头大喜。
他将肉棒从能代的嫩穴中拔出并将她扶起,随后自己仰躺在床上,挺着沾满二人爱液精水的粗硬肉棒对她道:“来,坐上来,用你的小穴套弄老子的肉棒吧!”
能代只觉拔去肉棒的淫穴之中传来阵阵莫名的空虚,令自己急切的想要将它填满,脑海深处似有一个魅惑的声音正诱导着她去听从鸿图的话语,追求那根朝天耸立的狰狞阳具!
‘来呀……坐上来,你就能享受到比方才更愉悦的快乐!’
‘去吧……坐上去,那才是你最爱的东西!’
脑海中不断传来窃窃私语的怂恿劝诱之下,刚刚被内射完的纯美少女迈着犹豫的步伐,一步步的靠近那条满是水光的黑粗肉棍,亦是在渐渐走进魔鬼般的淫欲漩涡!
在她所爱之人面前夺去她处子红丸,又在她身体深处反复灌精的肮脏肉棒本应是她最为讨厌之物,但此刻在她眼中却不见一丝厌恶,反而隐隐显露出些许渴求。
“不……我不能……”刚走出两步,能代脑中突生出一丝反抗,抬头望去,却正好又看见阳介正在“闭目享受”,心头顿时一黯,终是爬上了鸿图的床,半蹲在鸿图胯上,将仍在滴落粉色阳精淫水混合物的鲜嫩美鲍对准了那硕如拳头的龟头。
“阳介……”最后的一声轻唤,代表着仍存少女心中的眷恋与牵挂,此声过后,能代美眸倏闭,两行清泪再度滑落,一同落下的,还有她那弹润浑圆的娇嫩雪臀。
虽有着精水淫液的润滑,能代的处子小穴仍是十分紧窄,这一坐,只将鸿图的肉棒吞入半截。
但就是这半截肉棒,在她淫欲开关已开启的境况下,给她带去莫大的快感,令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玉手被迫撑住鸿图胸膛,这才止住了向前倾倒的酥软的娇躯。
“这就不行了?”鸿图淫笑着,开始有所动作。
他先是双手攀登上少女胸前被双臂挤压的沟壑分明的雪白酥乳,把玩抚摸着她敏感而娇嫩的乳峰,随后又探手至她噙着半截肉棒的湿润穴口,分开她厚实饱满的花阴外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粒粉嫩的珠润,用尽技巧按捻挑逗起来。
心防被破之后,接受欲伦大道的她不比天城更加耐肏,如何受得住鸿图这般折腾?
不出几下,便觉浑身又酸又软,雪臀终是支撑不住,翛然落下!
这一落,鸿图的肉棒再度碾过她嫩穴里的片片美肉,龟头猛撞在花芯之上,顶的她顿时浑身剧颤,直接迎来了第五次泄身。
“怎么样?很舒服吧?我没骗你吧?”鸿图不仅占了能代身子,也不忘在精神上刺激她,一连串的问句,正是想要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的同时,从心底认同与自己交媾是一件舒爽而美妙的事情。
但能代心中已另生悔意,因为她发现,即便这样,她仍是挂念着阳介安危,阳介只是对自己不闻不问,却未曾背叛自己,而自己却不知廉耻的向他人求欢,还主动坐上了那根夺去自己贞操的肮脏肉棒!
这难道不是对自己最爱之人最血淋淋的背叛吗?
鸿图察觉能代神色有异,他不能用系统探测舰船对其他人的好感度,只能看到自己的,猜测能代对矢岛阳介的好感度恐怕已经到达了100点,足够誓约了的条件了,所以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没完全沦陷。
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件棘手之事,只见他双手扶住能代臀胯前后推摇,让肉棒刮蹭搅拌着她的紧窄蜜穴,龟头抵在她敏感娇嫩的花芯上来回研磨起来!
能代只觉蜜穴中快感一阵强过一阵,远超之前,不禁紧张起来,害怕又像刚刚那样被肏“尿出来”,赶忙绷紧全身竭力忍耐起来,殊不料此举让穴内媚肉更为紧凑,与鸿图肉棒摩擦的更加剧烈,反而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
且她此回交合时,心境与也之前也大不相同,此前她是为救矢岛阳介被迫献身,心中除了屈辱痛楚,更有抗拒厌恶,然而此时乃是她主动将鸿图的肉棒纳入自己体内,心中除了羞耻淫悦外,还带有莫大的愧疚之情,这般心理负担下,反而莫名的刺激了她的耻悦性欲,让她无意间承受了着更多的快感!
鸿图扶着能代纤腰推磨了一会后,突然停下了动作。
能代虽是竭力忍耐,但蜜穴中接连不断传来的快感忽然停顿,竟是令她感觉心头一空,正奇怪间,只见鸿图腰臀猛抬,将少女抬至半空,双手托住她雪股不让她跌落,随后落下腰臀,粗长的肉棒一口气退的只剩一个龟头嵌在少女的穴口,接着猛然发力,将肉棒尽根肏进能代清汁潺潺的娇嫩蜜穴,龟头完全突进她的育子花房!
“呜哇……”能代被这一下顶的六神无主,失声大叫了出来,然而脆声未落,鸿图便将又退至穴口的肉棒再度向上猛然顶送!
能代被这两次抽插插的只觉心尖骤缩,刚吸了半口凉气,鸿图第三下又干脆狠猛的接上,不容她有些许喘息!
紧接着,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鸿图的肉棒一下快过一下,每一下都尽根肏入失身少女的紧窄膣腔,发出响亮的“啪啪”之声!
如此迅疾的节奏,带给能代如浪潮般的强烈快感,只数十下的功夫,能代便觉那股羞人却令人舒爽的“尿意”再度涌现,还未及张口讨饶,花房便不由自主的抽搐收缩起来,带着她直攀欲望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