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床上,能代正以四肢着地的屈辱跪姿承受着鸿图从后袭来的强行侵犯。
此刻她白嫩的身子遍布潮红,紧咬着贝齿,却咬不住从喉间自然迸发的如莺翠鸣,玉兔般雪白的弹润俏乳垂在胸前雀跃晃动着,峰顶玉珠也随之漫无目的的四处晃动,宛如飘在半空的至美樱瓣一般,同样雪白滚圆的翘臀已被鸿图坚实的腹肌撞的通红一片,刚刚破瓜不久的粉嫩穴口处还残留着些许艳红的血迹,嫩穴中的处子鲜血与愈渐增多的淫水蜜混成粉红的黏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压挤溢出,在她白嫩浑圆的玉腿上爬出一道道淡淡的水渍!
能代只觉自己小穴中的肉棒愈发的粗硬滚烫,每一次都以不同的角度凶猛进入,插遍她处子淫穴中的每一片媚肉,而最后都会撞上深处的花房嫩蕊,让她遭受如捶打击的同时,亦将快感从此处向全身扩散而去!
望见矢岛阳介不再做反应,鸿图略一思索,拉起能代一双白玉般的藕臂,让她娇弹的胸脯向前挺立着,少女娇躯弯出一道青涩曲线,以“老汉推车”的羞辱姿势继续肏弄着她,并在她耳边悄悄的道:“舒服吧!舒服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能代猛的摇头,斩钉截铁的道:“就算舒服,我也不会去闭眼享受!”闭眼享受便代表着屈服,她虽主动献身,确是为救她挚爱的男子,心中怎可能有半点屈服?
少女耿直而确切的回答让鸿图颇觉好笑,但他要的就是这种回答,于是接着诱劝道:“在我的肏弄下会让你体会到平日里绝难体会到的人间极乐,这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我的爱妻们都趋之若鹜,你又何必排斥抗拒呢?”
听了这话,能代螓首摇的更是厉害,反驳道:“我知道这是舒服的事情,但也要跟对的人才行……你的妻子们可能心甘情愿,但你是用强逼迫我的,我就算身体感觉很舒服,心里却很难受,像这样的‘美事’,我宁可不要!”
鸿图惬意的挺动着他那粗壮的不似人屌的肉棒,笑着道:“那是不是跟你的阳介做这种事,身心就都会感到愉悦呢?”话一说完,鸿图顿感能代娇躯一僵,蜜穴嫩壁随之一紧,箍的他快爽连连,知晓方才话语已对少女心房产生冲击,嘴角露出奸诈的浅笑,不紧不慢的道:“可惜啊,你那阳介对愉悦可是来者不拒啊!”
能代正轻咬樱唇,对鸿图的话语不知如何应对,突听此言,讶异望去,只见矢岛阳介双目紧闭,已不见方才关切神色,看似享受着天城玉手的套弄,顿时呆住。
鸿图趁机继续挑唆道:“你看你的阳介,他已经闭上眼睛了,既然他能开始享受,你何必故作坚持?”
能代怔怔的望着阳介,秀眉已蹙成一团,两行泪水瞬间从叶眸中滑落,显是难受至极,令她苦楚的不是阳介正在闭目“享受”天城侍奉的乐趣,而是她已感受不到爱人脸上的关切之情!
“阳介…不要我了吗?”能代小嘴嗫嚅着,白嫩的身躯已开始微微颤抖,对她而言,这世上还有事什么比被挚爱多年的男子不闻不问更令她绝望的呢?
鸿图亦在她耳边继续诱劝道:“重樱向来看重贞操,女子须从一而终,你的初夜已被我取走,他如何还会再要你?”
“因为……能代已经脏了吗……”鸿图的挑拨之语如重锤般落在少女娇嫩脆弱的心上,将她脑中震的一片混乱,她不明白,为何今日为保他周全而迫不得已做出之事却成为爱人嫌弃自己的借口,她漫长的等待与生死之刻的不离不弃不是成为可笑的空谈?
果然……什么不管身体如何,只要相互爱着就是贞洁都是假的…只是知道自己红丸还在时安慰自己的借口……
话术离间已见成效,鸿图继续在少女耳边柔情满满的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再念着他了,让你身体愉快的人是我,让你心里难受的人却是他,谁才是真心对你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满是诱导的话语,牵引着少女纯真的思想,亦让她对鸿图的侵犯排斥稍减。
鸿图抓住机会,从后握住她玉兔般弹跳的雪乳有节奏的揉捏,粗糙的手指带着细腻的技巧在她粉红可爱的小巧乳首上揉捻挤按,指甲亦不时轻揿着此处以带给她更大的刺激,干燥的嘴唇噙住她娇小红润的耳垂吮咂舔弄,不断的诱发她身体里的快感,反复刺激着她被击碎的芳心。
庞大却强壮的健体,包裹着青春而娇嫩的玉体,进行着满是肉欲的交缠。
这般反差极大的画面,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房间之中,冰山少女时有时无的低声媚吟,宣告着她已在鸿图的淫威下几近融化,离屈服或许只有片刻之遥。
就在这时,鸿图忽而捧住能代的纤腰,胯下肉棒抽插骤急,肉柱龟头如吐信毒蛇般一下下狠噬着她那娇嫩无比的处子花蕊,坚实的腹肌不停冲撞着她细嫩圆润的雪股,发出刺耳又淫糜的“啪啪”声响!
“慢点……慢点……呜……受不了了?……”能代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猛突进肏的臀波荡漾,雪乳剧颤,只觉秘径之中快感如飓风般扫过全身!
她眉头时皱时舒,正极尽克制着自己,却仍是止不住的发出一声声细微而愉悦的轻吟。
如此节奏保持约半分钟,初经人事的少女终是抵不过花场老手的全力施为,随着一声如泣如怨的凄婉长鸣,少女的花宫嫩径同时剧烈收缩,今晚第四波阴精狂泄而出,浇沃在鸿图仍在疾速突入的龟头之上!
“来了!”鸿图已四次将绝美少女送上顶峰,此刻亦至强弩之末,粗壮肉棒在那阴精洗礼下顶上能代大开的花房开始鼓动喷发,一股一股将自己充满占有欲的白浊浓精直接射入能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青涩宫内,继成为她第一个男人后,又成为了第一个在她体内播种、留下肮脏印记的人!
能代被这股灼热阳精烫的浑身猛颤,腰股连抬,身体说不出的舒爽愉悦,心中悲戚却已化成冰凉的泪水,横流满面。
在矢岛阳介面前失身那刻,能代内心便已遭受重创,全凭她想保护矢岛阳介的坚定意志而坚持到现在。
如今她惨遭阳介无情“嫌弃”,小穴内又被鸿图注入肮脏浓精,心中支柱连遭三度重击,已然破碎不堪,使得她脑海中最后一根坚守理智与清明的底线如绞至极限的琴弦一般,终是难承巨力,铮然绷断!
万念俱灰之下,能代颓然趴在湿软的床上,泪水模糊了她往日灵动明亮的眼眸。
她的蜜穴之中,鸿图的肉棒仍抵在最深处发射着一波又一波的滚烫精液,誓要将她青涩的花房彻底灌满,将她最后的纯洁彻底玷污!
而能代脑中已是迷茫一片,再没有悲伤,也再没有矢岛阳介的身影,有的,只是被鸿图所引出的最纯粹的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