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龙椅上,取下绕腕紫水晶,挑开蝴蝶般的小阴唇,在露出的肉缝里滑动。
紫水晶将流到腿根的精液拦住,向上推到泥泞的小穴处,那处的洞还未合上,正和它主人一般呼吸着,肥厚的阴唇早已肿大一倍。
他用紫水晶把流在外面的精液捅进去,也不撤回去,胡乱在里刮蹭着,姜芜受不住开始乱动,他就打姜芜屁股。
小穴一紧被紫水晶硌的酸痛。
乱扭的腰肢让赢苍站起身钳制在桌案上,不顾姜芜叫喊直接将那条长紫水晶串塞进骚穴里,快速在背上落下自己的名讳。
拉起那根腰带用力一提,又开始了粗暴,不留余力的顶弄。
“十,九,八,七…”
“呃不行了陛下…我憋不住了,呜呜呜呜我这次憋不住~”
被禁锢住喉咙,吐字不清,呃呃啊啊将字吐干净,才敢把淫水喷出来。
敏感的肉棒被高潮的阴道绞住,一股水喷在顶弄的龟头上,把赢苍仅剩下的理智冲走。
把鸡巴拔出来,听着那声“啵”,呼吸沉重,取下墨玉扳指,掰开高潮的穴眼塞进去。
原先腰间的香囊也被塞进姜芜嘴里。
挺身而入,捅进子宫,又从宫口出来,再度顶进去,被宫口这么夹着简直爽得赢苍头皮发麻。
肉棒挤着穴里的紫水晶和扳指把姜芜的逼撑破,龟头从宫口又进又出,肚子被硕大坚硬的肉般顶起,像是马上要破开。
左手带着腰带再度收紧,将姜芜的喉扼住。
“那就重来。”
“呜呜呜不…”
“十,九…啊…骚货干死你,朕让你喷了吗,再夹朕把你操烂。”
强忍下被高潮的子宫口吸紧的快感,继续怼进去忘情地操弄,小穴天生就是给他操的,都到这个地步还不知疲倦吸着他,像个狐狸精要把他的阳气全都吸尽,一张一合全权配合着他的频率,阴阳交合,融合地相当完美。
爽感直达他的大脑,占据他脑里那一幕幕杀戮的画面,他兴奋的忘却所有,只低沉喘叫着,拽紧腰带,一脚踩在桌案上,将肉棒埋得很深,卵蛋打在阴蒂上,恨不得塞进她的尿道里。
他往后一拉,让姜芜后背紧贴在他胸膛,手按在胯骨上,鸡巴再次捅开宫口,柱身都挤进去几寸,带着紫水晶在子宫里进进出出,操得姜芜身体痉挛,白眼翻上去,因为被堵住嘴只能呜呜呜,口水将香囊浸得湿透。
那像蚂蚁啃咬的瘙痒从子宫传来,吞噬着姜芜的意识,空气越来越稀薄,时间早已过了十秒,可赢苍现在被粉肉吸得爽快,早已经把腰带忘却,甚至连姜芜这个人都忘却,只是着迷得挺顶腰身,臀部肌肉收缩,往那心驰神往的地方撞。
“啊好紧,阿芜的逼怎么这般骚,紧咬着朕不放。阿芜,阿芜朕身上的东西都给你了…”
姜芜听着骚话,快感直达天灵盖,握着自己胯骨的手掌一阵阵传来滚烫的热,叫姜芜逃也不是,要也不是,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那快感逼的她瞳孔扩散,痉挛着想逃,但是又想让鸡巴把自己操高潮,在连续数百次打桩后,姜芜蜷缩着肌肉颤抖地喷了出来,喷了足足一分钟,喷到姜芜失去意识还在往外流。
骚穴像是长出了自我意识,不管主人是否清醒,都能凭自己的感受生出一波波淫水,赢苍痴狂地将手捏住姜芜的脖子,搂住她的腰一下下往自己胯上撞,最后抵在子宫壁上把精液浇灌在上。
理智回升,将体内体外的东西撤去,戴回原位,他捞起昏过去的姜芜,往内里的寝殿走去。
人丢在拔步床上,把两条腿扛在肩上,鸡巴蓄势待发操进那软泥般的洞里。
“呜~”
昏迷的人眉眼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