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苍捞起烂泥般趴在桌上的姜芜,将她身体扳正,刚把她一只腿拘在胸前,一眼看见那胸前的宣纸,以为是出了汗黏上的,抬手一扯,那胸前的黑字在他脑子里渐渐拼起。
赢苍。
瞬间,所有热血翻涌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握着脚腕的手背鼓起青络。
他颤栗地想起在战场上厮杀的那些年,血溅在脸上,嘴角被肌肉牵动着,太阳穴跳得要炸出来。
是的,他很久没有sharen了,嗜人的快感再度闯入他的身体,让他又沦落到那地狱中。
他将那染着墨水的圆乳满满当当握在手上,一用力软肉就会从指缝中溢出。
咬在搭在肩膀上的细腿,柱身贴着肉壁上方,深进浅出擦挠着,又埋头将龟头操进宫口,龟头在每个角落顶过一遭,又反复撞击靠近腹部上方的一个敏感点。
等顶得姜芜摇头晃脑,抬起腰尿出来,他抓起干燥的毛笔,捅进姜芜大叫的嘴里,深入喉咙,抽出时从喉咙深处拉着丝。
将湿润的毛笔浸在墨水里,抬手按在姜芜苍白的身子上写画着。
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赢苍…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尽是枯藤老树般凄凉,像是受过风霜雨雪之苦的垂暮老人。
“啊啊啊啊赢苍~赢苍~阿芜是赢苍的…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母狗…啊啊啊啊”
脑袋被撞出残影,姜芜仍要将话说完。
“下辈子陛下凭着身上这字迹也能找到妾,妾会是一只被写满名字的母…呜。”
话被一直咬着唇不说话的人堵住,未待赢苍动作,姜芜率先将红舌滑进去,攀着那香舌共舞,两人痴迷交换着唾液,津液两人嘴间流出,落在胸膛,流在腹部,最后被撞掉在满是淫水的地上。
赢苍再次擒着姜芜掀过去,捡起挂在一旁的腰带,捆住她的脖子,右手抓起笔在凸起的蝴蝶骨上洋洋洒洒落笔。
赢苍。
笔锋上提,左手将缠在姜芜脖子上的腰带绕过几圈,将上半身趴在桌案上的姜芜提起。
这样一来,她整个支点就是脖子上这根腰带。
“这次若没到时间就喷了,朕不会轻饶你。”
“十,九,八,七…”
“呃呃呃呜…陛下陛下妾不要窒息而死~”
姜芜想要将手指扣进丝带和脖子间,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后面操弄得用力,一顶,丝带的束缚力更强。
“三,不让你死,二,斯…骚逼怎么这么紧,朕很爽…一…啊~”
左手紧绷的肌肉放松,鸡巴狠狠往里捅几下瞬间抽出,姜芜整个人像无骨虫一样啪嗒摔在桌案上。
“咳咳咳…哈”
边咳嗽边贪婪呼吸着空气,侧躺着小穴失尽般往外淌水。
“朕的精液被冲出来了。”
他坐在龙椅上,取下绕腕紫水晶,挑开蝴蝶般的小阴唇,在露出的肉缝里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