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的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
李姐始终咬着牙,一滴泪也不曾掉。
她想:“眼泪是给人看的,这里没有人,只有chusheng。chusheng面前,不必流泪。”
那一夜,从日落到天明,二女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张三、李四、王五轮流交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的洞府搅成了淫窟。
有诗为证:
白李海棠本清妍,奈何淫风摧花残。
忍辱含垢非怯懦,守心不害乃大贤。
泪向腹中流成海,道在心头立如山。
纵然玉体遭蹂躏,一缕芳魂未肯寒。
次日天明,张三等人心满意足,提着裤子出洞去了。
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日再带旁人来,俺老陈给你算便宜些。”
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却说洞中,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哭了半日。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我恨不得死了算了。”李姐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丫头,死了便输了。咱们越是遭难,越是要活下去。活到云开日出的那一天,才不枉这一番苦熬。”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当真不能用法术整治他们么?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也好。”李姐摇头道:“不能。法术伤人,不管伤的是好人坏人,伤生之念一起,咱们的道心便有了裂痕。有了裂痕,戾气便趁虚而入,日久天长,咱们与那些害人的妖怪便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精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守得住这一点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擦了眼泪,轻声道:“我记住了。”
此后数月,陈大引着一拨又一拨的泼皮入山。
张三那一伙尝了甜头,回去又四处宣扬,引来了更多浮浪子弟。
有些是镇上的闲汉,有些是邻村的泼皮,甚至还有两个衙门的差役,借着公差之名跑来厮混。
陈大来者不拒,每人都收五两银子,有时一拨便是三五个,他收银子收得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二女每回都现身相迎。
她们的形容一日比一日憔悴——李姐的白绫衣渐渐失去了光泽,面色苍白如纸,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棠娘的红衣褪尽了颜色,鬓边那朵海棠也枯萎了大半,笑颜不再,眼窝深陷。
那些泼皮一个比一个不堪。
有的学陈大当初那样,用强用狠,把二女折腾得遍体鳞伤;有的满口污言秽语,边行那事边说些下流不堪的话;更有甚者,三五人一齐涌入房中,轮番上阵,一夜不歇。
有一回,来了个姓赵的富家子弟,带了三四个家奴一同入洞。
那赵公子面上斯文,骨子里却是个变态之人。
他命李姐与棠娘赤身相对,互相抚弄,他与家奴们在旁观看取乐,评头论足。
看够了,便一拥而上,将二女按在床上轮流交合,赵公子还命家奴按着二女的四肢,自己从后面一个一个地肏过去,一面肏一面拿折扇拍打二女的臀肉,打得红肿一片,他反倒哈哈大笑。
棠娘被他折腾得几度昏厥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李姐怀里。李姐正拿冷帕子敷她的额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姐姐,”棠娘气若游丝地问,“咱们……还要忍多久?”
李姐望向窗外,那里有一轮明月,清辉如水,洒在两株花树之上。她轻声道:“忍到不忍为止。忍到天道看见为止。”
棠娘苦笑道:“天道?天道若是有眼,为何不来救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