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猛地缩回手去,张三便哈哈大笑道:“仙子害羞什么,等会儿到了床上,少不得要让俺张三相公好生疼疼你。”
李四也凑趣道:“可不是,俺李四虽不如张兄风流倜傥,却也有几分手段,保管教仙子欲仙欲死。”王五不说话,只拿那双油腻腻的眼睛盯着棠娘的胸脯,嘿嘿直笑。
棠娘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低着头不敢抬起。
李姐端坐在席间,面如死灰,心中想的却是:“这些人虽恶,终究是凡夫俗子,贪色而已。我若用法术伤他们,易如反掌,可伤生害命有违天和,我花木精灵,岂能因一时之辱坏了根本道心?”她暗暗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生生忍住。
到了夜里,张三、李四、王五各占了厢房,逼着李姐、棠娘分别入内。陈大自居正房,照旧唤了二女同侍。
先说那张三的房中,他点的是棠娘。
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只见张三早已脱得精光,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肉,肋条根根可数,胯下那话儿却也翘了起来,虽不甚壮大,却乌紫发亮,模样甚是狰狞。
张三见棠娘进来,一把便将她扯到床上,三两下撕去她的衣裳。
烛光之下,棠娘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露了出来——奶子圆润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浑身无一处不精致。
张三看得眼都直了,拿手去揉那对奶子,揉得红痕道道,嘴里不干不净道:“好一对大奶奶,比俺家那黄脸婆强了百倍不止!”
棠娘闭着眼,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心中默念:“我不能害人,我不能伤他。他虽恶,也是条性命。忍一忍便过去了,忍一忍便过去了。”
张三揉捏够了,便将棠娘按倒在床,分开两条玉腿,露出中间那粉嫩嫩的牝户来。
他拿手一摸,干涩涩的,便往掌心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自家阳物上,挺着便往里捅。
棠娘那里头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张三却不管这些,只觉那穴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一记一记狠狠地顶进去。
棠娘咬着手背,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她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心里头想的却是山间明月、花间晨露、枝头鸟鸣——她想用这些美好的东西,盖过此刻的屈辱与疼痛。
她想:“我不能恨。若生了恨心,戾气便入了道心,日后便再难回头了。我是花木精灵,不是害人的妖怪。我不能变成它们那样。”
张三肏了一回,泄了身子,伏在棠娘身上喘气。
他歇了片刻,又将棠娘翻过身来,从后面又要了一回。
这一回更狠,撞得棠娘几乎昏厥过去。
她在晕眩中听见窗外风声呜咽,像是山间的生灵在为她哭泣。
那边的李四房中,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
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却有一肚子下流念头。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令她趴着,自己从后面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臀,打得啪啪作响,口中还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就爱听女人叫唤!”
李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天地生我,灵气养我。我的根在泥土中,在春风里,不在这些人的胯下。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夺不走我的道心。忍过去,便好了。为了棠娘,为了这条命,忍过去。”她只当自己是一块石头、一截枯木,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权当是春风拂过枝叶,春雨渗入泥土——都是自然之物,不必在意。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
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的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