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仅凭一时冲动就让肉棒被触碰。
我几乎是本能地双手下探,在水下交叉护住了自己正在复苏的命根子。
手掌感受到了热水和自己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
这个动作很幼稚,像小孩子护住心爱的玩具,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种奇怪的保护欲升腾起来——不仅仅是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被随意触碰,更像是在保护某种……尊严?
或者说,是在抗拒被她们如此轻易地“决定”和“占有”。
如果就这样让她们得逞,我好像就真的成了她们“命运剧本”里的一个道具,一个用来验证她们幻想的工具。
我不甘心。
“说不定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男人。”我开口了,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在热水和蒸汽中,似乎多了几分说服力,“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吧?我是桃桃的哥哥,对雪兰来说也是朋友的哥哥。想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而且,我想慢慢地、花点时间来确定这个命运。”
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试着说了些像轻小说主人公会说的话。
然后,两人就像轻小说里那样,很配合地接受了。伸向我肉棒的两只手停了下来。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
雪兰和桃桃对视了一眼,然后停下了动作。
伸向我的手没有继续前进,而是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们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那种咄咄逼人的、仿佛要立刻将我“验明正身”的急切感稍稍减退了。
也许是我话语中“慢慢来”、“花时间”这样的字眼,给了她们一种更浪漫、更符合“命运邂逅”叙事的想象空间。
浴缸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暧昧而紧绷,但至少不再是箭在弦上的状态。
我们三个人挤在温热的水里,身体紧贴,呼吸交织,但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跟我说说雪兰的事吧。发生了什么?”
虽然是冲动行为,但想到要死,我觉得不是能轻易问出口的事,但我判断现在让雪兰说出来比较好。
我转移了话题,试图将焦点从我身上移开,同时也确实想了解雪兰今晚如此反常的原因。自杀的念头,哪怕是一时冲动,也绝不是小事。
或许是因为泡在浴缸的热水里让心情平静了下来,雪兰毫无隐瞒地告诉了我。
是典型的失恋。
果然如此。我心里想。上次在星巴克,她就提到过有喜欢的人,打算去告白。
第一次见到雪兰时她说要去告白,但看来进行得不顺利。
对于自信满满的小恶魔雪兰来说,大概从来没想过告白会不顺利吧。
雪兰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张扬,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
“我……去跟他告白了。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大学生,二十岁。”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热水里划着圈,“他答应了。我们还……约会了几次。”
“我不想告诉秦朗的,但我不想说谎。我们……也做了。因为他一直说最喜欢我了,我以为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