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这次快。”
“多快。”
“写完副歌就快。”我说,“副歌有了,剩下的就是把它唱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那我等着。”
我把本子合上,揣进怀里,站起来。
“走了。”
“走了。”
她送我到门口。我推开门,风灌进来。她站在门里,忽然说:“沈暮。”
“嗯。”
“你刚才说,那五个字,你在心里唱了五年。”
“嗯。”
“那你现在心里,还在唱吗。”
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门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
“在唱。”我说。
“唱的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当面说想你。”我说。
她没说话。风铃又响了。
我转身走进风里。走了两步,听见她在身后说:
“明天来。我煮粥给你喝。”
我没回头,摆了摆手。
五线谱本揣在怀里,贴着心口。那行字还在,从她嘴里念过一遍之后,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歌还是没写完。
但副歌,有第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