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六颗时秦曜放慢了。
他把第六颗珠子蘸满她肛门溢出的肠液,从她阴道口一路磨到阴蒂,蘸满了淫水又回到肛门,就这么把同一颗珠在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后慢慢推进去。
“你自己出的水,”他把珠子完全推进去,手指还留在她肛门口感受那圈括约肌的抽搐,“把你自己的屁眼润到能多吞一颗。”
第七颗。
最大的。
沈凝的身体开始挣扎,手铐敲得金属响,双腿在支架皮带上徒劳地蹬。
秦曜拎起那颗最大钢珠在她眼前晃一晃,俯下身复上她的唇亲了一口——她又咸又腥的唾液还残在他舌头里——然后把珠子放入她口中让她含了含,再取出抵在肛门上推入。
珠子整颗没入时,她整个盆骨向上飞弹,括约肌被彻底撑开,边缘挤出细小的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她昨晚吞到第七颗的时候还没有你这么大反应。”秦曜把她肛门里尾端的珠子拽住往外拉,七颗珠子像被从肠壁中连排犁过,括约肌在每颗连续脱离时痉挛加一倍。
最后一颗珠子脱出肛门的瞬间,沈凝的肛门像花苞突然绽开——括约肌完全外翻,一圆红殷殷的肠黏膜从屁眼鼓出来,又在几秒后自己缓缓收回去。
淫水和肠液混合的液体溅到他手指上,有一滴飞到她的阴毛上挂着滴溜溜打转。
秦曜盯着那个外翻又收回的肛门几秒,把拉珠扔回工具箱。
“你肛门比她的更会流水。自己摸摸。”他把沈凝右手解开,拽到她自己的臀底下。
她的指尖碰到肛门周围被肠液浸透的皮肉,又湿又烫,手指顺着肛门口往里探,摸到内壁在抽搐。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成丝状的肠液,混着润滑剂拿在手心里泛光。
“这是什么。”
“……肠液。我的肠液。”
“为什么这么多。”
“因为——因为你在操我屁眼——我里面——里面一直在流水——它自己流的——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哽咽。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亲口说出他的动作对她身体产生的效果。
秦曜没有放过她。
“继续说。说你里面在干什么。”
“……在——在吸。我肛门没——没人操它也在夹——它自己在嘬——我——我从肛塞拔出来就开始痒了——里面痒——求你——求你操进去——用鸡巴操——把那些拉珠顶到最里面——把你的精液灌进我直肠——灌满——”
秦曜把她刚放下来的手腕重新铐上去。
他走到她体后,从工具箱里拣出那个弯头扩张器,不消毒,直接推进她的肛门。
金属弯头带着林晚棠昨夜残留的肠液和她自己刚拉出的肠液混合物,没有阻涩就滑了进去。
弯头正好抵上她直肠敏感点——那颗比阴道g点更深的、会让腿彻底软掉的区域。
“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