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张开嘴。
龟头塞进口腔时她的上下颚被撑到极限,马眼渗出的咸味先占了满嘴。
秦曜扶住她后脑勺慢慢往里推——鸡巴的粗度让茎身两侧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到贴着下牙床,喉咙的深处在龟头距离悬雍垂还有两公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地干呕。
她用手抓住他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的裤腿,忍住没退。
“继续。吞。”
他的手劲加大,往上顶,龟头撞进咽部。
沈凝的喉咙被撑开,她能清晰感受到茎身的静脉碾过软腭、悬雍垂被推到一侧、喉口被迫扩张,所有用来呼吸的管道全被一根鸡巴填满。
她仰着脖子,眼白翻出大半圈,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到鼻孔边缘——但还在往里吞。
喉壁箍着龟头外面那圈冠沟疯狂抽搐,每一搐都把他的龟头吸得更深。
秦曜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下的低哼,抓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整个推到底——耻骨贴上她鼻尖,阴毛搔着她嘴唇上方,茎身整根从她口腔到咽壁消失殆尽。
他觉得她喉道深处比林晚棠的更会分泌黏液——黏稠透明,像鼻涕一样从食道和咽缝渗出来裹住龟头。
他就着她喉道的黏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是全部拔出到舌尖再整根插进喉底,沈凝的闷哼在一插一拔中变成连续不断的咕呜咕呜声,脸颊随着呼气鼓起又在他插入时塌下去,双手攀在他大腿跟上发抖。
“你要被操嘴操到学会了。”秦曜抓着她的头速度越来越快,湿热的喉道挤压龟头圈圈紧箍。
他猛然后退抽出鸡巴,沈凝弯下腰猛烈咳嗽,大口吸气,口水从嘴角出来拉出长丝,和眼泪鼻涕全部糊在整个下巴上。
他捧着她的脸把她拉起来:“……勉强可以。但还不够——至少还差她半截喉道。”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唇边糊的口水,把她带到那把椅子的位置,将她推倒在坐垫上。
沈凝仰面躺下,昨晚林晚棠的相同体位。
她的双腕被系在天花板垂下的手铐里,双腿抬起固定在两侧支架上。
腿大角度张开后,肛门和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同时暴露——肛门口还是微肿的、有点合不拢的样子;阴唇里面整个都在抽搐,阴道口边的嫩肉混合着她这一整夜积攒的肠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秦曜伸手从工具箱里取了一样东西——不锈钢拉珠。
和昨晚林晚棠那串一模一样。
第一颗被她含进嘴里用舌头滚了两圈,沾满她的口水,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抵在她肛门口,把不锈钢圆珠前端蘸满自己唾液,慢慢塞进她第一天正式被开发的肛门。
括约肌在珠子挤进来时猛地收缩,却因为昨晚适应过肛塞而能接受了这尺寸。
不锈钢冰凉的温度在肠壁里刺得她又疼又爽,珠子嵌进去之后她仰头发出今晚第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第二颗紧随其后,第三颗,第四颗。
沈凝肛门口从红硬变成深红肉箍,在每一颗珠子挤过时都剧烈缩紧又松开。
到第五颗时她的肛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肠液——透明的、拉丝的,越来越多,随着每颗珠子摩擦肠壁而大量分泌,顺着臀缝流到绒毯上,把灰色的绒毛染黑。
到第六颗时秦曜放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