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想跟你说的话。说完了。”
这一次陆尘没有让她退回去。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后腰。
隔着剑袍,能感觉到那里的一截脊椎弧线——从腰窝到臀上,微微内凹,像一道还没写完的笔画。
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恰好在她向后撤的时候接住了她。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软下来,像一块被捂热的玉贴在他手心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里的温度正在上升。
“你昨晚到底想了什么?”
“想了很多。”秦竹韵的脸贴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想你在松林里背我的时候,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想你教我剑法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你在意的东西,周平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练了一年落叶打不出清风——周平说没关系慢慢来。但你不一样。你知道为什么打不出。”
“然后你昨天说——他配不上我。我回去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我在想我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是相敬如宾什么都依我的周平,还是……”她没有说完。
也不需要说完。
陆尘低下头。他找到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他的唇压上去,缓慢而沉稳地碾过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烫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吸——秦竹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隔着布料硌在他胸口上。
然后她开始回应。
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无意识地扫过他的嘴角。
碰到他牙齿的时候缩了回去,后来又探出来。
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鼻翼翕动着,每一次换气都带着轻轻的颤音。
她的身体贴上来——不是故意的,是站不稳。
她的膝盖在发软。
陆尘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缝。
秦竹韵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轻喘,攥在他衣襟上的手滑下来,改为抓着他的手臂。
抓得很紧。
他尝到了青梅味——不是幻觉,她来之前真的吃了青梅。
他攥着她腰侧布料的手收紧了些,隔着一层剑袍,摸到了那一小片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