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忌道:“张果老在江湖上突告失踪,也快有一年了,从没有人再见到过他。”
青袍老人道:“只怕他们全投到南北帮去了。”
南宫无忌欠身道:“宫主明察,属下根据派在南北帮中弟兄的报告,该帮之中,似乎并无张果夫,薛少陵两人。”
这话听的白少辉暗暗吃惊,忖道:“原来他们也有人在南北帮卧底,不知这人是谁?”
青袍老人冷哼道:“你派去的人,管什么用?连宫中交下来,命他查明南北帮帮主、副帮主和军师赛诸葛究系何等样人?直到今日,还无法覆命呢。”
南宫无忌老脸一红,说道:“属下派去的弟兄,在南北帮只充当了一名头目,该帮机密之事;他自然无法获得消息。即以该帮帮主、副帮主而言,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该帮许多护法,也未必知道他们来历,至于赛诸葛,一身道家装束,自称诸葛亮,据说他确有未卜先知之能,但细查江湖上,就从无这样一个人物……”话声未落,只见那名叫小玉的宫装使女,辜帘而入,朝南宫无忌躬了躬身道:“启禀统领,方才据神威堂报告,侯家弯方向曾发现敌踪。”
南宫无忌目射奇光,问道:“有多少人?”
小玉回道:“据报好象只有一个人,来人武功极高,连伤了两个弟兄,就忽然不见,秦堂主已经闻讯赶去了。”
南宫无忌点点头,道:“这姓白的小子,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白少辉心中一动,忖道:“听他这句话的意思,好象义母就被囚在侯家弯了。”
那小玉目光一溜,有意无意的望了白少辉一眼,悄悄退下。
青袍老人冷笑一声道:“白少辉真要来了,老夫倒要瞧瞧他究竟是何等样人?”忽然“哦”了一声,道:“曹敦仁见过白少辉,见了面自然认识。”
她这话似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旁人自然不好插口。
只见她目光一抬,说道:“侯家弯一带,从现在起,由老夫亲自指挥,以本宫银令,为该地区传令符信。任何船只,未得允准,一律不准在该地行驶,南宫统领负责西首通道,不准任何人出入。”
南宫无忌道:“属下遵命。”
白少辉道:“宫主未派属下职司么?”
青袍老人略一沉吟道:“你和曹护法负责巡视三个村落,遇上白少辉,只准暗中监视,速向老夫传送消息,不准擅自出手。”
白少辉心中忖道:“原来你想亲自和我较量,焉知我就在你面前。”一面连忙欠身道:
“属下省得。”
鬼见愁道:“宫主总该给属下也派个任务吧?”
青袍老人道:“阎老哥新来,地势不熟,那就和南宫统领做一路吧!”
鬼见愁拱手道:“老朽正要南宫老哥多多指教。”
南宫无忌连说:“不敢。”
青袍老人回头吩咐道:“你们去请曹护法来。”
一名宫装使女领命而去。
青袍老人起身道:“三位宽坐,老夫不奉陪了。”
南宫无忌欠身道:“宫主请便。”
白少辉心中暗忖道:“这凌云凤好大的架子。”
三人全都起身相送,青袍老人微微含首,便自缓步往里行去。
南宫无忌直等青袍老人走入后堂,才抬手道:“两位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