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范一搏在草草地吃完那顿索然无味的晚饭后,就冷着脸离开了。
刚才在厨房里那耻辱的“早泄”事件,像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在他的自尊心上,让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尴尬气氛的公寓里多待。
他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付敏一眼,生怕从她那清纯的眼眸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嘲笑和鄙夷。
本来范一搏出于男人的风度,还要把付敏送回学校,可付敏却非常坚决地不同意。
一方面,她心里很清楚,范一搏开着那辆招摇过市的国礼红旗把她送回学校,那简直就是把她放在火上烤,学校里那些流言蜚语估计能把她淹死。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她的身体确实感觉非常不适,但这种不适,并非是因为被范一搏“干得太狠”而浑身无力,反而是一种极度不上不下的空虚和焦躁。
范一搏没有强求,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
他打了个电话,吩咐手下人火速送来了一套高档的女士衣服和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再给付敏留下一辆低调的代步汽车的钥匙,便匆匆忙忙地返回了范家老宅。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宽敞奢华的大平层里只剩下付敏一个人。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上穿着那套刚刚送来的、剪裁得体的真丝长裙,脚下踩着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远处杭城那璀璨的灯火阑珊,心里却感到一阵阵的空落落和难以言喻的幽怨。
“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我居然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他!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付敏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脸上虽然渲染开一抹红晕,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酸痒。
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范一搏那少得可怜、稀薄如水的精液,黏糊糊的,让她感觉非常不舒服。
付敏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她原本以为,像范一搏这种权势滔天、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床上一定是个威猛无比、能把女人干得死去活来的猛兽。
刚才在卧室里的那场前戏和最初的插入,也确实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
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她紧致的骚穴时,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干死了。
可是,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
“什么嘛……根本就是外强中干!”付敏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嫌弃和怨念。
她回想起刚才在厨房岛台上的那一幕,她只是用手指轻轻地套弄了几下那根紫红色的鸡巴,甚至连嘴都还没用上,范一搏竟然就那么窝囊地“流”出来了!
而且,射完之后,那根原本还算雄伟的肉棒,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地耷拉着,怎么弄都硬不起来了。
“就这?还大少爷呢!这几天在外面不知道被哪个狐狸精榨干了,跑到我这里来装什么威风!老娘连高潮的边都没摸到,你就缴械投降了!”付敏越想越觉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