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逼仄的楼道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洛倾颜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手套下的纤手轻轻一挥,龙牙小队的精锐便如同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粗暴地拖拽着吴家那几个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废物往楼上走去。
“不……不要啊!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求求你们放过我……”吴四海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楼梯间回荡,但随即就被一声沉闷的重击截断,紧接着便是肉体撞击台阶发出的“咚咚”闷响,像是拖着一袋即将腐烂的死猪肉。
范一搏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央,耳边很快就传来了楼上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夹杂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皮肉被撕裂的“嘶啦”声,光是听着就能想象出楼上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艺术加工”。
龙牙的人确实有一套,他们懂得如何避开要害,将痛觉神经放大到极致,把人的尊严和理智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离,直到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啊——!”
惨叫声透过天花板渗下来,范一搏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这间客厅,屋里的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没有任何多余的布置,或许是刚搬来不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廉价家具的甲醛味和陈旧的霉味。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橱窗上一张积了灰尘的相片上。
那是吴家的全家福,照片里一家三口笑得虚伪而灿烂。
范一搏盯着照片里那个站在吴四海身后的年轻男人,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空洞,仿佛透过那张薄薄的相纸,看到了多年前那些被岁月掩埋的肮脏秘密。
洛倾颜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范一搏身后。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紧身旗袍,开叉极高,那双裹着超薄黑丝的肥熟肉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透着一股淫靡的肉欲感。
她见范一搏死死盯着那张全家福,以为他是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惨死的父母。
“范先生……”洛倾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她轻轻靠了过来,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散发的雌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范一搏笼罩,“你放心,落到龙牙手里,就算是哑巴也能开口唱大戏。当年的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那个幕后黑手,哪怕是躲在老鼠洞里,我也能把他揪出来剁碎了喂狗。”
范一搏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死锁在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脸上——吴昊。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无数碎片般的画面涌入脑海。
范一搏想起来了,那时候吴昊没少去他家里。
那时的吴昊,总是打扮得人模狗样,梳着油亮的大背头,提着各种名贵的礼物,嘴里喊着“范叔叔”、“范婶婶”,那副谦卑恭顺的模样,简直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然而,范一搏不知道的是,在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肮脏淫乱的祸心。
当年的范家别墅,某个燥热的午后。
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像是一把利剑刺入昏暗的卧室。
卧室的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像野兽般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和雌性发情时的腥甜气息。
“齁噢噢噢噢……吴昊……你个小畜生……轻点……啊啊啊……要把师母的肥屄肏烂了啊啊啊!”
范一搏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母亲,此刻正像一头不知廉耻的母猪般跪趴在床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上布满了淫乱的潮红,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滴落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那肥熟丰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而疯狂甩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而在她身后,年轻力壮的吴昊正一脸狞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肥腻多汁的丰腰,指尖深深陷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
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狰狞丑陋的紫红色巨屌,正以一种要把人捅穿的气势,疯狂地在范母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