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厅内,空气被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彻底浸染,原本奢华的吊灯此刻摇摇欲坠,灯光在血迹斑驳的地板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安德烈站在大厅中央,那张沾满血迹的脸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恐怖。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蒂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像是他眼中那点燃的复仇烈焰。
他那双嗜血的眼眸死死地锁定在罗根斯身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恨意,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罗根斯少爷,你他妈的不记得也没关系!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就算死多少也不会被你这种高高在上的王八蛋放在心上。可我儿子死的冤啊!他为了阻止你这畜生凌辱人家女人,被你暴打一顿,遍体鳞伤!最后人家老公找你寻仇,你他妈的居然把我儿子推出去挡枪!你可真该死!”
安德烈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悲痛都碾碎。
他脑海中浮现出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大好年华的二十多岁,却被打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地倒在巴西那家肮脏的酒店地板上。
那一幕,像是烙铁般烧进了他的灵魂深处,永不磨灭。
罗根斯那张英俊却此刻苍白如纸的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一年前在巴西度假,他看上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紧身裙,肥熟的奶子和圆润的屁股在裙摆下晃得他鸡巴硬得发痛。
他没忍住,直接在酒店房间里把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当着她丈夫的面狠狠地干了。
女人的尖叫和丈夫的怒吼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腥甜的体液味。
他还记得那女人挣扎时,肥软的奶子在手掌下颤得像果冻,骚穴被他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淫水淌了一地,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羞耻的声响。
可惜,他低估了那丈夫的实力,那男人是个练家子,差点一刀捅穿他的心窝。
关键时刻,他抓起身边一个被他打得半死的保镖当肉盾,挡下了致命一击。
那保镖的血喷了他一身,温热黏腻,让他恶心了好几天。
他从没想过,那个不起眼的小保镖,竟然是安德烈的儿子!
更可恨的是,宙斯高层居然帮他把这事压了下来,谎称那保镖是为了救他“英勇牺牲”。
罗根斯喉咙发干,声音颤抖地求饶:“安德烈,那是个误会!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不知道他是你儿子!求你,饶了我!”
安德烈冷笑一声,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遮住了他那张狰狞的脸。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刺骨的寒光,缓缓靠近罗根斯的胯下:“误会?老子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儿子死了,你他妈的还活得好好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咀嚼仇恨,“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兄弟愿意跟我叛变吗?就是因为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混蛋太冷血!我们为了保护你们这些畜生,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给几万美金就打发回老家等死,连他妈的退休金都没有!你说,我们要不要为自己拼一次?”
大厅里的其他富人被这股杀气震慑得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铁板。
奥利维亚瘫软在舞台上,洁白的礼服沾满了保镖的鲜血,血迹像是盛开的曼陀罗花,触目惊心。
她那张精致的脸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深海蓝的眼眸里满是悔恨和绝望。
她颤抖着继续唱着那首《森林赞歌》,歌声断续而凌乱,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悲鸣。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范一搏那张坚毅的脸,那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骗你”如刀子般刺入她的心窝。
姬茹雪躲在人群角落,拼命低头遮住自己的脸,那张清冷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恐惧。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生怕引起注意。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在这群畜生眼中,无异于引狼入室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