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光柔和,洒在王守一苍老却坚毅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范一搏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眼神专注地听着王守一的话。
对于王守一的评价,范一搏深信不疑。
他创建的军安国际现在只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虽然潜力巨大,可和那些成立几十年的安保巨头比起来还是太小儿科了。
现在军安国际做的那些业务也是小打小闹,全是人家看不上的累活、脏活。
本以为东南亚那边的华人富豪多一些,又是同宗同源,肯定会有人选择他们公司提供的安保服务。
可惜,在这些富豪眼里,还是高大的白人和黑人看着比较靠谱。
他们也不想想,几十年前,华国一家击败了多少西方国家。
这些看似强壮的白人,还有黑人哪里是我们黄种人的对手!
短短几十年,这些人都忘记了。
范一搏的内心有些苦涩:他当初满腔热血组建公司,本是为复仇铺路,现在却卡在业务瓶颈。
他的心理如潮水般起伏:父母的仇,必须报,但现实如山压来。
李大川最近一直找范一搏诉苦,业务实在是太难开展了,他都想退位让贤,可一直也找不到一个能接替他的人。
就在前几天,李大川打来电话,声音疲惫:“范总,东南亚这边的华人富豪们,试了几个,都摇头。说我们黄种人看着不威猛,不如那些欧美公司。基地里弟兄们闲得慌,天天训练,但没实战,热血都凉了。”范一搏安慰:“大川,坚持住,我在想办法。”当初出国是答应李大川他们会有一番作为的,让他们的一身本领有用武之地。
可现在这些人都在基地里闲着,虽然白拿工资,但他们逐渐感觉到无聊。
刚刚出国时被范一搏激起的一腔热血逐渐冷却。
不少人都想回国了。
一个叫陈明的退役军人私下找李大川:“老李,我们来是为了干大事,不是晒太阳。”李大川叹气:“我知道,范总在努力。”范一搏最近也被这个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他每天盯着报表,基地维护费用高企,却无收入进账。
他的自责加深:弟兄们信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王守一似乎已经知道他的困境,他今天就是存心想点拨他。
老人端起茶杯,抿一口:“一搏,我知道你安保公司遇瓶颈。业务上,先不要急。先不要说报仇的事情,其实国际安保业务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到目前为止,这块蛋糕几乎都被欧美安保巨头霸占着,其他人休想染指。不是没有人挑战过,只是结局都非常惨!”王守一的语气沉重,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仿佛见过那些失败者的下场。
范一搏点头:“爷爷,我明白。那些公司表面安保,骨子里。。。”王守一接口:“什么安保公司只是他们披着的一层合法入境的外衣。骨子里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唯利是图的雇佣军。战争时期,他们甚至能化身为私人军事武装势力,直接参与部分军事行动。”范一搏的内心一紧:他知道这些,如黑水公司那些丑闻。
国际安保业务包括,情报搜集、现场安全管理、短期安全顾问、要员保护、武装押运、紧急救援等等。
范一搏原本的设想是通过他在股市上赚的钱,迅速壮大自己的安保公司,最后建立强大的情报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