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趴在他肩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还在抖,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不停地收缩。
孙老栓搂着她,手掌在她湿漉漉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过了很久,孙老栓哑着嗓子开口了。
“桂兰。”
“嗯。”
“我只想跟你过。”
桂兰愣了一下。然后她趴在他肩头上,笑了。笑得很轻,胸腔震了震,震得他的胸口也跟着颤。
“我知道。”她说。
秀云从床上爬起来,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捡起来。
她穿衣裳的动作不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把靛蓝布的棉袄穿上,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在脑后重新挽了个髻。
挽完了,她对着墙上的小镜子照了照,拿手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孙老栓和桂兰一眼。
他们两个人还抱在一起,赤条条地叠在床上。
桂兰把脸埋在孙老栓胸口,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一张红透了的脸颊。
孙老栓睁着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秀云笑了笑。“孙老哥,嫂子,年糕记得吃,搁久了就硬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拿起旧药箱,推开堂屋的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拿起旧药箱,推开堂屋的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又稳住了。
孙老栓松开桂兰,翻身平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头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画着圈。
桂兰趴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低头看他。他脸上还挂着汗,眼珠子看着房梁,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桂兰问。
“没想什么。”
“说。”
孙老栓沉默了一会儿。“我在想,”他说,声音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我这辈子欠了两个人。”
桂兰没说话。她伸手把滑到地上的被子捞起来,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侧身躺下,背对着他。
“睡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