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伸手把秀云手里的抹布拿下来,搁在供桌上。
秀云的手空了,手指头还保持着捏抹布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然后她转过身,把脸埋进孙老栓的胸口,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没有哭出声,就是整个身子抖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冲撞,冲不出口,只能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孙老栓搂住她,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她的孝服宽大,摸上去粗粗的,布料底下她的脊背瘦得像一根竹竿,肩胛骨硌手。
过了很久,秀云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脸上还是干的,眼眶终于红了,但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她伸手去解自己孝服的系带,孙老栓攥住了她的手腕。
“秀云——”
“老全在床上瘫了半年,”秀云的手被他攥着,也不挣扎,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最后走的时候,还算安详。没有受太大的罪,这是他的福分。这半年,他受够了。”她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如今他走了。可我日子还得过。我一个人——”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孙老栓把她的手握紧了。
“这个家,不能没有男人。往后你家里的事,我帮你扛。念慈的孩子叫你外婆,也叫我爷爷。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兴说两家话。”
秀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嘴唇。
孙老栓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松开了秀云的手腕,慢慢搂住了她的腰。
秀云的嘴唇冰凉,带着一点咸涩的苦味。
不是她嘴里的味道,是灵堂里的空气浸透了的味道。
秀云的手摸到他的裤带,解开了,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掌温热,跟嘴唇的冰凉判若两人。
她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手指头圈着那根逐渐涨大的肉棒慢慢套弄。
孙老栓的呼吸粗了,他也伸手去解秀云的孝服。
素白的粗布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地上像一堆雪。
孝服里面还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褂子,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他把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那对微微下垂的奶子。
她老了,皮肤松了,乳头上那两粒暗红色的凸起在烛火里轻轻发颤。
可在他手底下,她的身体还是烫的。
他把秀云抱起来放在供桌边上。
供桌晃了一下,烛火跳了跳,香炉里的香灰轻轻震了震。
秀云两条腿分开了,素白的孝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瘦长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