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截黏黏的银丝。
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两个人。
“我不问了。”他说。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
安静得能听见灶房水缸里的滴水声,一滴一滴砸在水面上。
然后桂兰侧过身,把头拱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伸手搂住她,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拍一个刚断奶的娃娃。
“那帘子,”桂兰闷闷地说,“我明天拿去当抹布。”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桂兰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摸到了那根还硬邦邦挺着的东西。
它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顶端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滑溜溜的。
她轻轻握住了,手指头圈着它慢慢捋了两下。
“你还硬着。”她说。
孙老栓没说话,呼吸粗了。
桂兰翻过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不是刚才那种咬着牙的闷哼,是放开了的、痛快的。
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又退出来。
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晃着,在月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带着他揉。
他的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暗红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喉咙底往外泄,每一下都拖着湿润的尾巴。
“老栓——你在我里头——硬得跟铁一样——你知不知道——你是你——全大夫是全大夫——你是你——”她一边晃一边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孙老栓忽然坐起来,两条胳膊箍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骑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咚咚咚地交叠在一起。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她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他闷哼了一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低头吻他,他也吻她,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牙齿磕着牙齿。
“老栓——到了——我要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