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把手收回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碎花布衫,扣子是孙老栓缝的,歪歪扭扭的针脚还留在上面。
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地往下解,像是在拆一件不想拆开的礼物。
碎花布衫滑到地上,然后是背心,然后是裤子。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身上的皮肤在油灯下泛着麦色的光,那对奶子不大但结实,瘦削的肩膀上还留着孙老栓上回亲出来的红印子。
她绕到床的另一边,从后面抱住了秀云。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一个圆润一个清瘦,一个温软一个结实。
桂兰伸手搂住秀云的腰,下巴搁在秀云的肩窝里,跟着孙老栓往上顶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
她的手从秀云的腰侧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手指头沾了湿淋淋的黏液,轻轻地揉着秀云上面那颗凸起的肉豆。
秀云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桂兰的手指继续揉,配合着孙老栓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揉得秀云浑身发抖,嘴里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哭腔——“嫂子——嫂子你揉得我好舒服——”。
她仰起脖子,头靠在桂兰肩上,嘴唇翕动着,挤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桂兰的手指,顺着孙老栓的大腿往下淌。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瘫在孙老栓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桂兰把她轻轻地从孙老栓身上扶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自己跨了上去。
她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被秀云的淫水弄得又硬又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坐了下去。
她仰了仰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舒的叹息。
里面有备而来,热,紧,湿。
她两只手撑在孙老栓胸口上,低头看他。
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半睁着看着她,瞳孔里映着油灯的火苗,亮晶晶的。
她开始晃。
她晃得很慢,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让他顶到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的腰比秀云细,身上的肉比秀云少,锁骨凸着,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隐地显。
可是她动起来的幅度比秀云更大,每一下都把自己坐满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那对奶子随着腰上的动作上下晃着,她伸手握住自己其中一只,手指头掐着那粒暗红色的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老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被太阳晒化了的饴糖,拉着丝,“老栓,你看着我。你看我是谁。”
孙老栓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额角沁着细细的汗。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细得像一根柳条,晃得他掌骨发酸。
他开始配合她,往上顶。
每一下都顶在她深处最软的那块地方,顶得她闷哼一声,身子往上耸了耸,头发散下来扫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