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死死抓着她的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肩头上大口喘气。
她的腿还在抖,身子还在微微痉挛。
他搂着她的背,手指头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
“以后只有我了。”他哑着嗓子说。
桂兰从他肩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留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傻子。”她说。
第二天一早,桂兰起来烧火做饭。
孙老栓扶着墙走到灶房门口,倚着门框看她。
她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她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挂在耳边,后脖颈上还有昨晚他留下的红印子。
“看什么。”桂兰没回头。
“看不够。”他说。
桂兰从灶膛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草屑,走到他跟前,伸手整了整他皱巴巴的衣领。
“去坐着,饭一会儿就好。”
孙老栓没动。
“桂兰,”他说,“等我能走利索了,咱们去镇上赶集。我给你扯块花布,做件新衣裳。”
桂兰的手在他衣领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整。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灶膛里飘出来的一缕烟。
赶集那天是个好日头。
秋高气爽,天蓝得像洗过的粗瓷碗,土路两边的杨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孙老栓拄着一根竹棍,走得慢,但是稳。
桂兰挎着竹篮走在他旁边,走几步就慢下来等他一步。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光光的,耳边别了一朵路边摘的小野菊。
孙老栓看了一眼那朵花,没说什么,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
镇上热闹。
卖糖人的、卖针线的、卖犁头镰刀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桂兰在布摊前面站住了,手指头摸着一匹碎花的棉布,摸了又摸,翻过来看价钱,又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