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越往深处越烫,皱巴巴的褶皱被撑平了,每一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疼不疼?”孙老栓问,额上的汗珠子砸在她奶子上。
念慈咬着嘴唇摇头,眼眶里全是泪,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是……不是疼……是涨……涨得慌……”
孙老栓整根没入的时候停住了,给她缓一缓。
念慈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满满地塞在自己里面,涨得她小腹都微微隆了一点。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她的脸热烘烘地烧了起来。
他开始动了。
不快,稳稳地抽出一截再送回去,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痒的那个地方,每刮一下她就浑身一抖。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晃,嘴里哼吟也渐渐由闷转高,变成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气声,“嗯……嗯……”孙老栓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让她的小腿搭着自己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折成两半,撞得更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
驴车在他们的动作下晃了起来,车轮咯吱咯吱地响,跟床板的声音一个样。
老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响鼻,又低下头去啃草。
念慈的声音变了调,她伸手抓住孙老栓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皮肉里,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的音节,“爹……爹……慢点……到了到了要到了……”孙老栓没慢,反而加了力气,一只手探下去按住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按,拇指打着圈。
念慈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弓起来,嘴大张着,眼睛半翻,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淌到了褥子上。
她整个人瘫在那儿,一条腿还挂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蜷着,脚趾头都蜷曲着,止不住地发抖。
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
孙老栓趁她正敏感着又连顶了七八下,顶得她声音都变了,断断续续的哭腔混着水音,像是水壶烧开以后溢出来的水。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
念慈被他撞得往前一拱,又往后一倒,嘴里“啊”了一声。
孙老栓猛地把肉棒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注接一注,从肚脐流到肋骨,又从肋骨流到褥子上。
他瘫坐在车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念慈也瘫在褥子上,两条腿合不拢,还在止不住地抖。
她的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小腹上淌着他那滩滚烫的精液,顺着腰侧往下流。
林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那头老驴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过了很久,念慈动了动,她伸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滩正在变凉的精液,又看了看坐在旁边、把脸埋在手掌心里的孙老栓。
孙老栓的肩膀在抖。
他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眼珠子红红的,眼角有湿痕。
他张了张嘴,说了一句,“念慈,我是个畜生。”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是我儿媳妇。我是你公公。我做了这种事,我对不起念全,对不起你,对不起全大夫——”他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抽得很重,脸上浮起一道红印子。
念慈坐起来,伸手攥住了他要抽第二个嘴巴的手,把他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胸口上。孙老栓的手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还跳得很快。
“爹,”念慈叫了他一声,声音沙沙的,但是稳,“你别打自个儿。是我先碰你的。是我在车上把手搁你那儿的。要说畜生,也是我先畜生的。”她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滩东西,嘴角往上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苦涩的坦然,“再说了,反正念全要回来了。要是万一有了——生出来也看不出是谁的孩子。你们爷俩长一个样。”
孙老栓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念慈,嘴张了张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