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像小猫叫。
麻三自己也快到了,最后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怼到最深处。她被他撞得往前一拱,又往后一倒,嘴里“啊”了一声。
帘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床板吱吱呀呀地响得越来越急,刘桂兰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又尖又细。
麻三低低地喘了一声,速度明显快了许多,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猛。
她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到了到了要到了”,声音越拔越高。
然后她猛地哽住了。
一道长长的、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喉咙底挤出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底下那张嘴还在拼命地收缩、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插在里面的那根肉棒。
麻三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顶了几下,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去,灌满了她深处。
布帘里面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一深一浅地交叠着。
“嫂子,放松。”麻三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轻轻滑了一下,从阴蒂顶端一路滑到穴口,沾了满指头的黏水。
她的腰往上弓了弓,嘴里的气声又长又细,像是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放了闸。
布帘外面安静了片刻,然后孙老栓的嗓音木木地响起来:“桂兰?你没事吧?”
刘桂兰猛地咬住嘴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呻吟压了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没……没事……全大夫扎针呢……疼了一下……”
孙老栓把后脑勺靠在门框上,闭着眼。
阳光晒在他脸上,暖烘烘的,可他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他想起三年前他还能抱她的时候,每次完事她背过身去就睡了,连句话都没有。
他当时还嫌她没趣。
现在她在那道帘子后面,跟着另一个男人的节奏一耸一耸地往上顶,嘴里叫着“全大夫全大夫”,叫得那么软,那么甜,像是攒了半辈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伸出右手,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又松开。
那两条瘫了的腿,他试过用针扎、用热水烫、用皮带抽,从来没有任何知觉。
可这会儿他忽然觉得膝盖底下好像隐隐约约发着麻,像是神经末梢终于有了点反应。
孙老栓慢慢地睁开眼。
阳光刺得他眼眶发酸,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手背上湿了一小片。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膝盖上慢慢蹭干了。
帘子掀开,麻三走出来,裤子已经系好了,药箱挎在肩上。
他脸上泛着一层运动后的淡红,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但表情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像是真的只是扎了一回针。
“扎完了,”麻三对孙老栓点了点头,“嫂子睡了,别吵她。药记得按时喝。三天后我再来。”
孙老栓抬起头,木木地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全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