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跃幼儿园揪人家小姑娘头发时,弄哭的女生能组成一个足球队,这一回却是真的傻了。
打雪仗那次还能用零食酸奶哄人,这一次闻小缘怎么都没理他,就连言柚,也不和他说一句话。
其实那件东西也早该扔了。
闻小缘到底不是全部被赵潜跃那句话弄哭。
言柚最了解事情全过程,但也没和赵潜跃解释。
毕竟这人,是真的很会气人。
赵潜跃消失了两天没有出现。
第三天,顶着眼下一双黑眼圈跑来一班,抱着个东西塞到闻小缘怀里,认认真真地说了句对不起。
闻小缘看了眼怀里的东西,居然是条新围巾。
重点是,好像是人手工织的。
“这……你织的?”
“我找我妈学的。”赵潜跃说:“我这个人,有时候说话是挺混账的,我爸都嚷嚷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下次再这样,你就直接捶我!”
闻小缘看着一米八几的人,抱着围巾沉默。
实在难以想象这人捏着两根毛衣针织织打打。
刚想说什么,只听赵潜跃又道:“织了两天,我妈都夸我!没想到我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上辈子可能是织女吧!”
闻小缘:“……”
织什么女,上辈子也是傻逼吧。
发觉她脸上已经泛起忍不住的笑意,赵潜跃又凑过来,指指围巾:“你看,这针脚,这细密程度,是不是比你织得好?”
闻小缘:“你有病吧!!!”
言柚踏进教室门,就听见闻小缘这么力道铿锵的一句。
她失笑,看来是又和好了。
寒假到来,高三生却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天假期。
除夕那天,她又去了趟程肆家,
长久没有住人,门上都有了层灰。
他真的就一条消息都没有。
怎么就能走得这么潇洒呢。
书桌上她买给他的那盆仙人球,无人照看是不是也死了?
言柚尽力让自己平静地擦干净那扇门,站在自己带来的小凳子上,仔细认真地贴好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