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怀期待,然而微微的失望在他心中蔓延,应接纳他的部位十分干燥。诚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因为不久之前,这样便足以产生充分的润滑。
“疼!”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出她皱着眉。
“抱歉,很疼吗?”
“没关系,别介意,来吧。”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雪穗开始发出原因不明的呻吟。
“怎么了?”诚问。
“我肚子……疼。”
“肚子?”
“就是子宫那边……”
“又来了啊。”诚叹气。
“对不起。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不疼了。”
“今晚还是算了吧。”诚捡起掉落在床下的内裤穿上,接着套上睡衣,想着不是“今晚还是”,而是“今晚也是”。最近总是这样。
雪穗也穿上内裤,拾起睡衣,回到自己床上。
“对不起,”她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去让医生看看吧。”
“嗯,我会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听说打过孩子的人,有时候会这样。”
“你是说不会湿润、子宫发疼吗?”
“嗯。”
“我倒没听说。”
“你是男人啊……”
“这倒也是。”
眼见话风不对,诚侧身背对着她,盖上棉被。没有消退。既然无法,他希望雪穗至少用口或手来表达爱意,但雪穗绝不会这么做,诚也很难开口要求。
不久,啜泣声传入耳中。
诚懒得去安慰她,便把脸孔埋进棉被,装作没有听见。
5
老鹰高尔夫练习场建于规划成棋盘方格状的住宅区中,招牌上写着“全长二百码,备有最新型发球机”。绿色的网内侧,小白球不断交织飞舞。
这里距诚的公寓开车约二十分钟。两人刚过四点便离家,于四点半抵达。传单上写着说明会五点开始。
“果然太早了。我早说晚点再出门就行。”诚操控着宝马车的方向盘说。
“我怕会塞车呀。不过,可以看看别人打球,说不定能参考参考。”坐在副驾驶座的雪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