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在下辩解?”
“强辩是多余的!”
司徒文一股冤气,几乎破腹而出,这冒名嫁祸的人,百死不足以偿其辜,竟令自己连申辩的余地都没有!
冷冷的道:“掌门人之意,今天的事,要如何解决?”
白发红颜孔冷芳,面色一沉,高声道:“你自残一臂,算是妄为之戒!”
司徒文俊面倏寒,星目陡射奇光,同样高声答道:“这个恕后辈办不到!”
“难道要老身出手?”
“掌门人不察事实真相,不容后辈辩解,晚辈只有应命。”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怒哼一声,手中竹杖重重往地下一顿,欺前两步,就要出手。
司徒文仍是气定神闲的站立不动,单只这一分定力,就足以慑服人,真不愧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
“对付这等狂徒,哪需掌门人出手,弟子代劳!”
白发红颜身后的两个少年之中的一个,抢步而出,“呛嘟”一声龙吟起处,长剑已掣在手中。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不由一皱眉。
“狂徒!亮你的兵刃!”那少年意态昂扬的喝道。
司徒文不屑已极的冷然道:“凭你还不配!”
那少年气得面孔煞白,长剑一领,叱道:“休狂!看剑!”
寒芒闪处,幻起朵朵银花,狠快绝伦的连攻五剑。
司徒文连脚步都来移动。一阵闪晃,便已轻轻让过。
那少年见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下,气得咬牙切齿,五剑方过,略不稍停,又是三剑出手。
司徒文轻笑一声道:一来而不往,非礼也!”
右手两指,以骇人的速度,向剑身扣去,一下扣个正着。
那少年立时面如土色……
另外的一个少年两个少女,齐齐惊呼一声,三只长剑,快逾电闪的向司徒文攻到,劲势非同小可。
司徒文箝住对方长剑的手指,蓦一用劲,一柄青钢长剑,竟被硬生生的夹为两段,那少年手捧断剑,骇然而退。
就在指断长剑的同一时间
三道耀眼寒芒,已将及体。
司徒文冷哼了一声,随手劈出一道掌风。
劲疾凌厉,势如掠岸惊涛,猛向对方暴卷过去。
闷哼声中,那袭来的长剑,竟被震得直荡开去,三个邓蛛弟子,被震得倒退到一丈之外。
这算是司徒文手下留情,否则三人不死也得受伤。
三个邛崃弟子,一招就被震退,显然心有未曾,怒喝声中,又挺剑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