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素给他找了个儿童节目,嘱咐:“乖乖的,别跑出去。”
以前符丛允没来这里住时,容岩回来早了,如果在家吃晚饭的话,也会拉白君素出来散步。他们这个方位很好,不荒芜,但也不吵杂,别墅之间相距不近,私人空间很大。周围栽种的植物品种和修缮风格都按着业主自己的喜好来,就相当于一家享有一个若大的空间,花鸟鱼虫,可以尽享自然风光。
由其夏季,静静的走在树荫掩映的路上,还能听到鸟叫声,常常让白君素有置身大自然的感觉。其实真想归隐山林,像陶渊明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再跟心爱的人一起,虽然与世隔绝,该也其乐无穷。
容岩脱下运动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轻责:“不是让你多穿点儿衣服,怎么就是不听话。”
白君素喝一口气,空气中都有白雾生成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入了深秋,再过不了多久冬天就来了。
偏首问他:“容总,我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容岩揽着她的肩膀,想也没想顺口说:“二百一十四天零十一小时九分。”接着又抬腕看一眼时间,笑笑:“比这个差不了几秒。”
白君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她连几个月都快想不清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零头,而且张口就来。
容岩毫不客气的弹她的脑袋:“你这破脑袋能跟我比么,你都记得什么啊。”
其实容岩也不擅于记时间,平时做事都有秘书随时随刻在身边提醒,现在你问他一些最普及的历史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恐怕样样都想不清了,甚至于哪一年读的硕士不刻意想时间上也常混淆。倒是这个,算一次莫名就记住了,而且竟记得这样清。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白君素呼疼,攥住他的手臂啃上去,咬在他匀称的小臂上。
容岩一边抽出手,一边骂她属狗的,两人瞬间闹成一团,撕打在一起各不相让。容岩力气大,将人锁进怀里动都动不了,笑着问她:“服不服气?”
“不服。”白君素的嘴比骨头硬。
容岩圈住她的手臂不断收紧,似笑非笑:“有个性,我喜欢。那好了,勒死得了。”
白君素也不求饶,量他不敢勒下去。
到底容岩心疼了,将人放开只松松的揽着。叹口气:“算了,留个活口吧,花不少钱娶回来的,就这么弄死了连本都亏进去了。”
白君素就笑他:“你可^56书库?class12真是商人,做生意都做疯了。”
容岩嘴皮子厉害,轻咬她脖子上的嫩肉,边喝气说:“我是疯了,所以才娶了你这么个疯婆娘。”
难怪容岩当晚心情大好,原来心里自有他的算盘。
回去就跟白君素商量:“我看妈都主动留人,说明他们是真的喜欢符丛允那小子。我看正好把人送过去让他们帮着带两天,这些天你天天陪着他也累坏了吧?”
累坏什么呀,符丛允虽然只有三岁,可是,跟一般的小孩儿可不一样。他不哭不闹,也不要求大人做这做那,别提多省心了。再说,他来S城时幼儿园都上学好久了,符明丽这个伤一耽搁,到现在还没落实。白君素这两天正打算带他去看看呢。
容岩对着她软软的说话:“上学是什么难事么。看上哪所学校了,我找人跟校长说一声,你不用带人去看了。实在不行先给他请个家教,就放在老宅那边,房子大,客房也多,就当让两个老人乐呵乐呵了。”
白君素最后拗不过他,勉强答应让符丛允过去住两日,不过晚上她得把人接回来,否则符明丽问起了好像她不愿意帮她带。
跟老宅那边说起这事时,他们是很愿意。容父还说:“请什么家教,有什么东西我教不了。”
那倒也是,容父虽然是个商人,可是学文却并不比专家学者浅。容母也很开心,甚至觉得是白君素有意这么做的,这件事可真是做进她的心坎里了,比亲自下厨,或者送几十万的瓷器还管用。难得肯对她露一回笑脸,白君素走时还刻意说:“你放心吧,让你那个朋友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丛允的。”
因为一个孩子反倒让她与容家的关系拉近了,想想只有容岩觉得符丛允是麻烦,其实就是个大福星。
容岩不管那些,捏着白君素的鼻子哼哼:“我就觉得老婆还是一个人独享着好。”说罢拉近了亲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