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捏,那两团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像面团一样软,又像发好了的面筋一样有弹性。
他松开手,奶子弹了回来,晃了好几晃才停住。
他用两根手指头捏住一颗奶头,往外一扯,又把扯得老长的奶头一松手,让它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起来。
“这奶头子一看就是没被男人吃够。你那个死鬼男人,怕是连怎么伺候老婆都不会吧?”他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了一口。
嘴里全是女人的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像是催情药似的,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把奶头含在嘴里,用舌尖顶着来回拨弄,感觉到那颗小枣子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硬越翘。
马大凤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叫。
她的乳尖被他的舌头烫得发麻,一种说不出的恶心从奶头传到全身。
可那恶心底下还压着一种她死也不愿意承认的酥麻。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对被男人一碰就会有反应的奶子,恨得想把自己这身肉剜下来。
刘二混换了一边奶头,边吸边用牙轻轻地咬着。
他的手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扯。
黑布裤子连着小裤衩一起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大凤的腿并得紧紧的,两条大白腿在油灯光里泛着光,又圆又结实,大腿根上被裤子勒出了两道红印子。
她的腿并着,但刘二混把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用力一掰,两条腿就分开了。
“别夹着,让我看看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他把她两条腿掰开,油灯光照在她大腿根上。
那一片黑毛又浓又密,打着卷儿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往屁股缝里延伸。
阴毛中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的大阴唇上按了一下,那两片肉软得跟豆腐似的,手指头一按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他把手指头塞进那道肉缝里一抠,摸到了一手湿滑。
“操!还说你是正经女人?我还没咋碰你就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头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你闻闻,你自个儿淌出来的骚水,还装?”
马大凤把脸扭到一边,眼泪糊了一脸。
她恨刘二混,恨得咬牙切齿。
可她更恨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一个chusheng碰了几下,下头就不受控制地淌水。
她拼命夹紧腿,可越夹越觉得那个地方又湿又痒,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是诚实的,守了三年的寡,每个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下头湿了一片,她只能咬紧被子,自己用手掐自己的大腿,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会被一个chusheng压在炕上,自己的身体还这么下贱地起了反应。
刘二混把裤子脱了,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黑,龟头胀得像一颗鸡蛋,红里透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精水。
整根肉棒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样。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马大凤的洞口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龟头在阴唇缝里来回磨蹭,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