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城灵调局藏在渝中区一栋老楼里,门口连块牌子都没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张浩辰把车停在楼下,背着冬瓜上楼。
刘队长早就在楼梯口等着了,看到张浩辰背着个人上来,赶紧迎过来把门撑开。
刘局长,您来了。
刘队长。
张浩辰把冬瓜往上托了托:我发小冬瓜,昨天地下室你见过的,就是被血灵教绑去炼丹那个。
嗯,这身子骨看着还是虚,伤得重不重?
捡回一条命,缓几天就好。张浩辰往屋里走,先进屋。
刘队长把他们带进一间宿舍。
屋子不大,两张床,一个旧衣柜,墙上挂着台掉漆的空调,但胜在干净。
条件差是差了点,但胜在安全。刘队长说,局里布了阵法,邪祟近不了身。游魂更进不来,这地方专克阴物,鬼影子都不敢往里飘。
张浩辰把冬瓜放到床上,冬瓜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又睡了过去。
刘队长,多谢了。
您客气,您帮我们端了血灵教的坛,该我们谢您才对。刘队长搓了搓手,那个,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就先安心住着,有事打我电话。
嗯,您忙您的。
刘队长点了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张浩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
袖子撸起来,小臂上几道暗红色的伤痕还在,是昨天晚上被血影的血蛇腐蚀的。
伤口表面结了痂,但底下那股阴寒之气一直没散干净,碰一下还隐隐作痛。
那血蛇不是普通的邪术,带着尸血和血灵雾的阴寒,钻进肉里就赖着不走。
张浩辰运转灵气试了试,金光在伤口处转了一圈,把表面的阴寒逼出了一点,但根子还在。
照这个速度,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还是得找个游魂接取任务修复身体,这是目前最快的疗伤法子。
张浩辰看了眼窗外,天还没全黑,但暮色已经压了下来。
灵调局里阵法压着阴气,游魂进不来,他得去外头找。
他把冬瓜的被子掖好,自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着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