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过电一般钻入肌肤,宋玉珍扭了下腰:“痒。”
周苍野眸色一暗,抬起身,将她的裤子扯掉,毫无顾忌地盯着那片自己窥视已久的春光。
她的屄很干净,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肉乎乎的,茂密的毛发微卷,遮掩住底下的两片粉唇。
穴口似乎受了刺激,一缩一缩的,隐约露出粉色的穴口,几滴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渗出,晶莹透亮。
周苍野眸色晦暗,伸手先抚摸后面的臀部,手感果然和白馒头一样,又软又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放在了那片私密地带轻抚。
粗粝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阴唇,宋玉珍头皮发麻,脚趾头蜷缩,她被手指磨得又舒服又难受,抓着底下的稻草,张开大腿邀请他:“进来。”
周苍野脱裤子的间隙,宋玉珍抬头看了眼天空。
日头西斜,头顶上的天空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泛着淡淡的金辉色,一对飞鸟结伴从头上掠过,快速隐入远处的树林里。
她想,自己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么繁衍的。
她的奶奶由父母撮合,和爷爷相敬如宾过了半辈子便守寡,她的母亲碰到二爹的时候才付出了真心,却没能相守一生。
而她将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给喜欢的男人。
她就像飞鸟一样,是自由的、快活的。
看到男人炙热的身躯再次贴上来,屄口处顶着一根粗硬的东西,宋玉珍回过神,垂眸看了一眼。
男人的鸡巴很粗很直,是肉粉色的,不难看。
没有布料的阻隔,鸡巴的热度传到下体,宋玉珍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硬度,微微上翘的圆头往敏感的肉穴口挤,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仰起头,激动地抱住他的脖颈,意乱情迷地叫他:“快进来。”
周苍野难耐到了极点。
大概是因为结合是人类天生的本能,他不需要刻意去找,就知道该从哪里把鸡巴插进去。
事实上也不需要刻意去找,因为在鸡巴贴到屄上的一瞬间,两瓣粉色的肉唇就往下陷了陷,把龟头往里吸。
蜜液浇灌到马眼上,酸胀的快感持续从马眼口传出,那片地方又湿又热,仿佛在召唤他,他浑身发麻,挺身而进。
结合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女人高昂的叫声:“周苍野,你是个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