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紫韵晨起洗漱完毕,一身简约素雅的长裙,清艳绝尘、气质温婉,眉眼舒展松弛,不见半分过往寒凉。历经风雨沉淀,她的清冷不再是疏离漠然,而是从容自持的通透淡然。
楼下餐厅早已备好精致早膳,热气氤氲、香气清甜。
沈曼卿正坐在厅中翻看晨间资讯,见她下楼,立刻放下手中平板,眉眼含笑迎上前:“韵韵醒了?快来用早膳,今日的莲子粥炖得软糯清甜,很合胃口。”
“多谢伯母。”卫紫韵浅笑落座,姿态温顺安然。
不多时,周琛烨缓步而至。晨光清透温柔,落在他矜贵挺拔的身姿上,柔和了眉眼间所有清冷凌厉,褪去了暗夜的缱绻,多了几分清朗利落。他进门
暗线蛰伏
昨日风波落下的尘埃,今日彻底落定,化作卫紫韵最坦荡的名声底气。
卫紫韵舀着碗中软糯粥品,闻言只是淡淡颔首,神色淡然:“虚名而已,随风便散。”
她从不依附外界评价立足,旁人赞誉也好,非议也罢,从来动摇不了她的本心与格局。
周琛烨看着她宠辱不惊的模样,眼底柔光流淌,轻声补充:“我已让人清理了所有恶意流言,同时稳住了圈层舆论,往后无人再敢拿此事做文章。你的清白与名声,自此彻底稳固。”
他从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玷污她半分清白与荣光。
沈曼卿连连点头,笑着附和:“如今万事顺遂,韵韵也该好好歇歇。对了,明日京圈有一场顶级书画交流会,圈层名家、新生代才子尽数到场,我替你推掉了所有无关应酬,只留了这场雅集。一来可以结识同道中人,二来也算正式站稳京圈文艺圈层的脚跟。”
这场雅集清雅纯粹,无关名利纷争,最是贴合卫紫韵的心性与风骨。
卫紫韵微怔,随即浅浅含笑:“听伯母安排便好。”
她本无心追逐圈层名利,可这般纯粹的文艺雅集,无需刻意应酬、无需虚与委蛇,反倒让人心生惬意。
周琛烨侧头看她,目光温柔缱绻,盛满细碎星光,语气是独属于她的宠溺与耐心:“明日我陪你同去。有我在,无需刻意应酬任何人,想赏画便赏画,想静坐便静坐,随心就好。”
有他相伴,无人敢随意攀附搭讪,无人敢暗中刁难,能让她安心赴会、随心而行。
卫紫韵抬眸望他,撞进他温柔笃定的眼眸里,心底漾开层层暖意,唇角笑意浅浅加深,轻轻应声:“好。有你陪着,我便安心。”
一餐早膳,暖意融融、岁月安然。
与此同时,城郊偏僻别院,依旧是沉沉阴郁。
晨雾厚重寒凉,笼罩整座荒芜院落,久久不散。院中枯草凝霜,落叶堆积,冷风穿庭而过,卷起阵阵萧瑟寒意,连晨间鸟鸣都未曾抵达这片死寂之地,荒芜孤寂得令人心底发沉。
卫子睿一夜未眠。
他孤零零立在冰冷的窗棂前,眼底猩红密布,神色阴鸷扭曲,周身戾气翻涌不散。整夜的清醒对峙,没有让他半分醒悟悔改,反倒让心底的恨意与偏执愈发根深蒂固。
窗外天色渐亮,京圈方向晨光璀璨、繁华依旧,可那片昔日任他驰骋风光的天地,从此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他被彻底隔绝在外,困于这破败荒芜的别院,一无所有、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