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趴在狗窝里,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竖着,不叫也不摇尾巴,就那么盯着他。
赵氏养的那条,拴在墙角。
曹操往后退了一步。
黄狗没动。它打了个哈欠。
曹操退到安全距离——目测麻绳拉直了也够不到他的位置。
然后把斧头拿起来,掂了掂。
比他想象中的沉。
斧柄磨得油亮,刃口倒是新磨的,在日头下反着青光。
他把一根圆木竖在地上,模仿记忆中劈柴的样子,双脚分开站稳,双手举斧,对准木头中央——
“咣。”
斧刃嵌进了木头,但只嵌进去一半,没有裂到底。
他晃了晃斧柄想把斧头拔出来——晃不动。
又晃了一次,使劲往上一提。
斧头脱出来了,木头没裂成两半,劈了道斜口,歪歪扭扭的,像被狗啃过。
弹幕飘过一条:“歪了。”
隔了一会儿又一条:“第一斧都歪。正常。”
新进来的观众问:“这是在干什么”
“劈柴。”
“为什么在劈柴”
“因为他要在寡妇家住三天。”
“三天劈柴换住宿?”
“还有挑水。还有修墙。”
新人大概觉得这直播莫名其妙,退了两三个。在线人数掉到十七。
曹操没注意到弹幕。
他正在盯着自己劈出来的那道斜口看了好一阵,然后把木头转了个方向,对准没劈透的地方又来了一斧——这次是侧面劈进去的,木头终于裂了。
裂成两块,都歪着,劈面坑坑洼洼。
他把劈好的两块扔到柴火垛上。回头看了眼没劈的那一堆圆木。还剩不少。
第三斧他自己找到了点门路——把圆木放稳,双腿分开,斧头举过头顶的时候胳膊不用太僵,落下的时候顺着斧头的重心往下带。
“咣。”